“至于斐尔,你只要尽全力发挥就可以了。”
夏普眼神示意约翰,后者马上站起身:“EverybodyMOVE!”
天哪,他不想再跟这个说话像刀一样的策略首席待在一个房间里了!
“欢迎大家回到我们的频道,又是我和泰德的解说!”
“周六的排位赛!红牛环目前的最快圈速纪录为场上的一位车手所有,夏尔·勒克莱尔,他在去年的奥地利排位赛Q3中,驾驶着SF90刷新了纪录,为1分3秒整。”
“今年法拉利是否能保住这个纪录,或者说勒克莱尔可以再次刷新这个纪录呢,我们拭目以待!”
“Q1正式开始,车手们有18分钟的时间争取进到Q2!”
赛道挥起了黑白格,拉斐尔在维修区等待着还在飞驰圈的车手的成绩。
“grats,第二名进到Q2,”伦纳德已经进入了赛场状态:“计时一开始我们就会把你放出去,要抢先做出圈速。
“斐尔,一套新的红胎,全力以赴给其他人压力,逼他们全都不得不用红胎来保证Q3,然后我会提醒你拉塞尔的位置。”
同样坐在维墙的夏普若有所思地看着伦纳德:“墨菲来了之后你就消停了,不再刺激斐尔让他去冒风险。”
“你很怕她?”
“噢,我是很怕她。”伦纳德抽空回复,“你如果跟她共事过一年就知道了,可惜你上一年忙着准备车队,没怎么跟她交流过。”
“我是敢让斐尔去冒风险,但她是敢让斐尔去搏命的,”伦纳德想起F2的经历一阵后怕,“我怕斐尔真的被她诱惑着去搏命了,可不得劝他收着点,你知道的,他真干得出来。”
夏普抬头,看着已经被刷新出来的场上唯一有效圈速:“Oh,Isee。1分3秒2,在赛道抓地力还没有到最完美的情况下,距离上一年的杆位记录只差十分之二秒。”
伦纳德的笑容非常欠揍:“你看,只要赛道畅通无阻,没有对手干扰,斐尔永远是最快的。”
“拉塞尔在7号弯,点5秒在你身后。”
“Copy。”拉斐尔屏住呼吸,快速过掉红牛环最后的下坡U型弯回到发车直道。
风声猎猎,他从后视镜看到了恰好出弯的同样银白涂装但印着63号的P991,快速升档将油门踩到了尽头。
“两台保时捷闪电一样掠过了赛道,距离控制得相当好,用着黄胎的拉塞尔一直跟住前方的莫雷蒂,莫雷蒂在2号弯前让开。拉塞尔!S1刷紫!目前Q2最快纪录,让我们看看他最后能不能用黄胎进到最后的Q3!”
“S2刷新了自己的最快速度!还有最后的U型弯,很多车手都在这里不慎碰伤前翼,导致车身失控,但他做到了!”
“拉塞尔!成功上到了第六位!莫雷蒂则是以第一个有效圈速的惊人成绩,第三位进入了Q3!对于保时捷来说,这绝对是他们想看到的!”
“Q3,还有最后1分钟,没在飞驰圈的车手已经确定了成绩,目前的前三名是博塔斯,汉密尔顿,维斯塔潘!但拉塞尔还在他的飞驰圈,他是否能挤进前三?看上去,保时捷在大赛争取领奖台的决心很坚定!”
“Yes!”拉塞尔的工程师欢呼,“Amazingjob!第三位发车,在维斯塔潘之前,干得好,乔治!”
拉塞尔一只手拿紧了方向盘,另一只手不禁握拳挥舞,激扬的心情无论如何都平复不下来,他在场上驶过10号弯再次来到发车直道,想起他上一年在相同的场地,甚至都没能跑完71圈,最后以被套两圈、18名的成绩完赛,那年的分站冠军正是维斯塔潘。
而在威廉姆斯,那只不过是一日复一日的日常,他快要忘记站上领奖台是什么感受。
这仅仅是在保时捷的第一场比赛。
“斐尔在第几位?”他在第三位的立牌前停下车,旁边正是两辆黑色的梅赛德斯。
“莫雷蒂排在了第八,他刚刚下车的状态似乎不是很好。”工程师那边传来了此起彼伏呼叫医疗团队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