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两位有社媒任务的保时捷车手及时结束赶回拯救了他。
所有人员都到位,夏普开始赶人:“我们要准备进行车队会议了,洛朗特?”
他弟弟也发话:“哥,你闲得无聊可以去开我的模拟器。”
“你明知道我已经不再碰那玩意了。”洛朗特无奈道,听从弟弟的话离开了会议室。
一旁的拉塞尔望着他远去的背影,回头对着拉斐尔,双眼带着明晃晃的疑问:“那就是你哥哥?他看起来不像出了意外的样子。”
“Yes,怎么了吗?”拉斐尔不知道他的困惑从何而来。
拉塞尔斟酌着开口:“。。。allright,我很抱歉,我还以为你当时说的意外是。。。”
他忍不住笑了出来,因为自己的离奇想法,“某场比赛的时候让他落下了肢体障碍之类的,才没法继续开卡丁车。”
拉斐尔也跟着笑:“其实是因为他太高啦,当时就因为天生的体重劣势每圈都慢我起码0。5秒。”
拉塞尔又敏锐地发现了矛盾之处:“但你哥哥刚刚是不是说了,他没有再碰过模拟器了?那你送我的那台模拟器是?”
他还记得模拟器里的那几条记录,完赛时间可以说得上是世界顶尖的水平。
拉斐尔却突然陷入了沉默,拉塞尔第一次看见他笑容完全消失的模样。
拉塞尔说不清自己对拉斐尔过度的关注从何而来,此刻他的沉默让他慌了神:“对不起。。。我没有想要冒犯你的意思,我是说。。。”
“乔治,”拉斐尔只是抬眼认真地看着他,“等到我计划实现了的那一天我会跟你说的。”
计划,什么计划?拉塞尔正想要追问的时候,车队会议却已经正式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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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奥地利大奖赛正赛当天,正午时分。
赛会宣布封闭公园(ParcFermé)里的赛车解封,它们被推上了各自的发车格,在它们的最前方,五盏红灯下,升旗仪式的布置正在进行。
今天的天气依旧十分炎热,赛道温度已达50摄氏度,轮胎的损耗率将达到一个惊人的高度。
“你还好吗?”拉斐尔站在自己的位置附近候机,背后传来一把男声。
“你的颈托,真。。。漂亮?”勒克莱尔指了指拉斐尔脖子上仍围着的东西——洛朗特执意要他戴到比赛开始。
“谢谢,已经没有大问题了,”拉斐尔用法语回应他,事实上,他走上赛道的时候已经受过无数眼光的洗礼,“我的造型师总是很喜欢打扮我,即使我对这些并不感冒。”
“噢,我还想着围场是不是要多一个像刘易斯那样的时尚车手了,”勒克莱尔也顺势换成了法语,“你的口音。。。听起来像法国南部人。”
“我住在尼斯,小时候妈妈偶尔带我去摩纳哥开卡丁车,那里的赛车氛围真的很好。”
“。。。真的吗?”勒克莱尔话头一顿,他的眉毛顺着眉骨和眼尾一起微微下垂,不笑的时候总是有些忧郁的氛围笼罩在他周身。
“你和朱尔斯一样都是尼斯人。”颤抖的眼皮透露出他内心的波动。
他又接着说:“我看到你昨天下车的时候,来给你检查的那个医生,是欧文医生对吗?我还记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