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里是赤裸裸的野心:“斐尔会理解我的。”
解说正在分析场上的情况:“值得一提的是,莫雷蒂早在第18圈的时候就因为软胎磨损过大而进站换了白胎,是本次安全车少有的没有进站的车手之一。”
“除非莫雷蒂能用这套硬胎跑到底,否则他的一停和其他安全车一停的车手对比,有着至少7秒的损失。”
“第31圈,安全车灯灭,第一名的博塔斯随时可以重启比赛!”
转播画面右侧出现了96号车手无线电的提示。
“是莫雷蒂的TR,车队指令来了!”
“博塔斯已经加速起步!诺里斯没能及时跟上,佩雷兹在他后面虎视眈眈!跟TR里说的一样,车列加速的一瞬间,莫雷蒂给拉塞尔让开了路线,然后迅速返回行车线牢牢挡住了来自第八名勒克莱尔的进攻,安全车之后的两圈都不能启用DRS,在这期间我们能看到位次的变更吗?”
解说解释完规则,再一次回味那条TR:“噢,泰德,你听见了吗?TR里的声音,我简直不敢相信我的耳朵!”
“是的!车手无视或反抗车队指令的比比皆是。”
“但刚刚那应该是F1史上第一次,车手反过来对车队下指令!难怪有那么多人说保时捷其实就是莫雷蒂车队!”
就在夏普按下按钮,正准备开口的那一刻,拉斐尔轻而清晰的声音传来:“告诉乔治我会让开,叫他全速前进,把planA执行到底。”
PlanA就是保证拉塞尔拿领奖台。
“Copy。”伦纳德回答。
拉塞尔终于在博塔斯加速之后等到了车队的指示,只不过那道声音来自于赛道工程师首席伦纳德。
“斐尔会给你让车,把握住机会。”
“斐尔说了什么?”洛朗特问停住了动作的夏普,接着又说,“不用说了,我已经知道了。”
他看着转播画面,眼前的画面跟记忆深处的画面重叠。
曾几何时,在他还在开卡丁车的时候,前面总有这样一个小影子当僚机,然后又在最后一圈让开到后面帮他防守。
墨菲拍拍传完话之后陷入沉默的伦纳德:“打起精神,westicktotheplan。”
“安全车之后赛车的差距被拉近,塞恩斯正在跟勒克莱尔轮对轮,而勒克莱尔选择了内线防守!”
三号弯前的小直道,勒克莱尔从内往外拉,压迫外侧塞恩斯的空间,而后面的另一辆法拉利,维特尔也借机追上,试图在三号弯超车塞恩斯。
两辆SF1000在三号弯选择了几乎相同的走线并同样出现了前轮锁死,结局却大相径庭。
被他们挤在中间的塞恩斯比勒克莱尔早减速,走交叉线想以更快的出弯速度在接下来的大直道超过勒克莱尔,然而维特尔在他右后方前轮锁死急打方向盘救车,就在塞恩斯切弯心时,橙车跟红车相撞,维特尔又完成了一个180度陀螺。
“维特尔落到了第17位!最快圈速来自新白胎的博塔斯!”
“拉塞尔在全力推进!他离前方的佩雷兹只有0。2秒的差距。”
第32圈,拉塞尔在弯道外线超车佩雷兹,紧接着又在第34圈的直线打开DRS过掉诺里斯,来到场上第4位。
伦纳德:“现在你和诺里斯的圈速相差不多。请注意轮胎状况,斐尔,你的白胎是第16圈,前面的诺里斯和后面的勒克莱尔都是第8圈。”
莫雷蒂反问:“勒克莱尔的圈速呢?”
伦纳德:“比你快0。2秒。”
“That’sthepoi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