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老心不老的罗德尼说:“玩投资的最忌讳被别人牵着鼻子走。”
他嗤之以鼻:“舆论战?不过是小打小闹。斐尔既然已经在这里,就证明他早就准备好了面对这些。”
夏普若有所思,伴随着网民对拉斐尔的舆论攻击,他以往被保护得很好的个人信息也在被不断深挖,他们最好奇的无非就是拉斐尔到底哪来的钱和背景。
“您的意思是?”
“格兰特亲力亲为养大的宝贝,不会比任何人差。”罗德尼的话掷地有声。
夏普送走1秒钟入账1000美金、时间就是金钱的罗德尼,在人群堆里找到了跟皮亚斯特里相谈甚欢的约翰。
“有个好消息,再过一年你就可以签上次那个青训了,他叫什么名字?”
约翰抬起头,两眼发直,显然已经喝得烂醉:“。。。什么名字?噢,那个中国男孩,他叫凌信,我已经把他签下来了。”
“我今天刚把合同发给他,他马上就签完了,哈哈,也不怕签的是卖身契。”
夏普问:“你哪来的钱?”
“当然是斐尔给的啊!”约翰又干掉一杯酒,还要给自己继续倒。
夏普抓住他的手:“斐尔给的?你什么时候跟他要的钱?”
“嘿嘿,既然圆角只管跟斐尔有关的支出,那有他开口,圆角还能不给我钱吗?”约翰一副我果然是世界第一聪明的得意模样。
皮亚斯特里刚刚在F3的两场红牛环周末赛里砍下44分,位居积分榜榜首,于是也被拉来了保时捷狂欢会。
他语气沉稳,默默拿下约翰往自己脸上贴的金:“副领队跟拉斐尔说的时候我也在场,拉斐尔说他有一笔一直没动过的钱,正好想拿来资助穷困的卡丁车手。”
夏普无言,他开始认真思考,是不是外面的人一直说莫雷蒂车队说多了,导致车队里面的人也真觉得出了问题第一时间要找拉斐尔而不是他这个领队。
他皮笑肉不笑地拿起醒酒用的冰桶,往下一倒,冰水连带冰块稀里哗啦地泼到了约翰身上,冻得他一个激灵。
“F**K!Sharp!你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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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这场狂欢会后,保时捷从七月开始到八月结束,就再也没能开过庆功宴。
P991在高下压力、弯多、横向负荷大的赛道表现总是不尽人意。
两位车手排位赛在Q3边缘挣扎,正赛在积分区边缘挣扎。
除了比赛不顺,拉塞尔感觉自己跟队友磨合的进度仿佛也来到了一个平台期。
斐尔只有第一次红牛环比赛的时候像座久未喷发的火山一样火辣,从此之后就再没答应过他的邀请。
搞得拉塞尔都要怀疑自己的车技是不是如此不堪,直到斐尔用一个吻安抚了他,并表示自己的病情需要控制而不是放纵。
好吧,拉塞尔面对现实,只得接受自己是种临时强效安抚药物的事实。
时间一晃而过来到了八月末,比利时大奖赛结束,保时捷早就在领队的提前告知下冷静对待成绩在积分区上下进进出出的事实。
保时捷的目标是九月的第一站,在蒙扎赛道举办的第90届意大利大奖赛。
法拉利也在摩拳擦掌,这是他们的主场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