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塞尔呆在了原地一会儿。
他只得无奈地摇了摇头,一口气闷完剩下的酒,也融进了狂魔乱舞的人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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厚重的帷幔被掀开了一角,闹翻天的声响顿时找到外泄的通道。
夏普端着两杯红酒放在露台的矮桌上,又回身整理好帷幔,隔绝了那些热闹。
耶尔·罗德尼端起酒杯,晃了两圈,轻轻吸了吸鼻子。
“噢,好久没过来奥地利了,这里的红酒还是熟悉的香味。”
“您怎么在这里坐着?”夏普理了理自己的衣角坐下。
“我这个上了年纪的人,就不去掺和他们年轻人的事了。”罗德尼感慨岁月催人老,但不看他全白的头发,多少还能称得上是个帅大叔。
“小斐尔还是那么喜欢热闹。一见到我就扑上来喊我耶尔叔叔,他耶尔叔叔早就没那个身板把他抱起来喽!”
还是个爱忆往昔的大叔。
罗德尼比起他的堂弟格兰特·诺伊曼确实要随和得多,因此很多人找上罗德尼曲线救国打探大诺伊曼的消息。
但出身于经济律师世家的罗德尼惯会说话留三分,如滑不溜丢的泥鳅,才能稳稳坐住圆角基金执行董事长的位置,代持格兰特的股份,为这家明面上的私募基金机构、暗地里的诺伊曼家族资产管理公司掌舵。
洛朗特就在美国边读大学,边给罗德尼打下手。
“他哥哥也还是老样子吗?”夏普问,虽然他跟洛朗特相差了8年,但一见如故,他们本质上是同一类人。
“小洛朗?”
罗德尼说到他表情就严肃起来,语气不复温和:“工作做得马马虎虎,有锐气但不够果断,过于在意低调行事,还是不符合诺伊曼继承人的基本要求。”
“但大诺伊曼只有他一个孩子。。。”夏普还想为洛朗特说话。
却被罗德尼打断:“诺伊曼的人可多了去了。更何况未来二十年都未必有人能动摇格兰特在诺伊曼的地位,他可以慢慢挑。”
慢慢挑,夏普想起当时格兰特从他父亲的办公室离开后,保时捷进军F1这个任务就被交到了他这个家族边缘人的手里。
“还是说回车队的事情吧。”罗德尼说。
夏普了然,罗德尼过来督战某种意义上就是当格兰特的千里眼、传话筒,毕竟斐尔可不一定会对格兰特说真话。
“车队一切都好,至于围场政治,我还能应付。”夏普不禁扯起一抹冷笑,他想起前几天部分车队还因为保时捷刚回到围场的优异表现,抱起团来准备向FIA控诉——你们这个新车队凭什么跑在我们前面,一定是作弊!
然而一切风声都在今天罗德尼到场之后偃旗息鼓。
他们又迅速将矛头对准了赛点,将顺风转舵、柿子挑更软的捏的行事作风发挥到极致。
“只是没钱。”夏普非常坦然地把这四个字抛了出来。
罗德尼喝酒的动作一顿,然后朗声大笑:“Wellwell,我还没有体会过没钱的感觉。”
“这个好解决,”罗德尼随手将酒杯搁到了玻璃桌面上,起身扶在大理石护栏上,“圆角刚好准备在未来两年开始公募基金业务,我们需要大众知名度。”
“我可以支付两份代言费给你,一份得是小斐尔的,另一份,钱和人都你自己看着办。”
“再怎么样,也该让那些说小斐尔靠钱赛车的看看,钱能使鬼推磨。”
夏普讶然:“您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