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后退半步,冷笑。
“你觉得我想做什么?”
陆醒愣了一下。
“你……”对方是江医生啊。
能对他做什么?
治疗?
如果是江酌的话,的确最可能做这样的事吧?
但仔细想想,江酌刚才伸手时,手上根本没有附着医神异能力。
他和江酌接触的次数多了,被江酌施救的次数也多了,他已比之前更了解这种力量。
江酌刚才没想救他?
陆醒的心忽然更乱了。
他完全搞不懂江酌的想法。
江酌挑起唇角。
“行了,穿好衣服吧。呵,一身伤回来。今天的早饭,你会负责的吧?别忘了,我还是你的债主。”
江酌的语气轻描淡写。
陆醒却硬生生听出了几分恶劣。
他呆呆地看着走向客厅沙发的江酌。
这会的江酌已在沙发上坐下,翘着二郎腿,拿着遥控,随意地开了电视机。
这样的动作在他做来,有种奇异的矜贵美感。
明明素日里温润文雅的男子,这一刻多了几分拒人千里之外的疏离。
陆醒忽然意识到,江酌不开心。
现在的江酌,正用这样的方式,表达着自己的不开心。
他犹豫了一下,走过去,轻轻地拉了拉江酌的衣服。
“江医生。”
他昨晚真没想过和江酌一起吃饭,结果饭菜都还没吃两口,就又跑出去和怪物战斗的。
就算和怪物战斗了,他也真没想过要将自己弄一身伤的。
但为什么跑出去?
为什么在巡夜人已经解决隐匿在巡夜人大学内部的某些怪物后,他还是那么果断地再去挑衅另一个没被巡夜人找到的变异黑环水母,和对方来了一场暗地里的激战?
他解释不清。
他只知道江酌现在这种疏离,让他有点心慌。
江酌没回答他。
他抓着江酌衣角,再晃了一下。
“……江医生,早餐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准备好不好?”
昨晚,他结束战斗回来时,看到江酌坐在猫窝旁边睡着了。
他伤得很重,不想打扰江酌,索性自己蜷缩着养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