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连跳,3Lz-3Lo,起跳看起来有些沉重…)
凯瑟琳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担忧。
3Lz腾空,转速尚可,但空中轴心明显歪了。落冰刹那她的身体一晃,眼看就要失控摔倒。
“Oh—!Theaxisisoff!She’sfightingforthelanding……”
(哦——!轴心歪了!她在努力控制落冰……)凯瑟琳的惊呼已到嘴边。
电光石火间,所有人以为的3Lo没有出现。
“Shestabilizesit!Andinsteadoftheplariple,shegoesforadoubleToe!AndanotherdoubleLoop!Clevermove!Aratified3Lzfollowedbytwodoublesisworthfarmorethanafallentriple!Sheplayeditsmartunderenormouspressure!”
(她接了一个两周点冰跳,又一个两周后外结环!聪明的选择!一个完美的3Lz接两个两周跳,远比一个摔倒的三周跳值钱!她在巨大压力下做出了最明智的选择!)
七个跳跃尘埃落定,全场已完全被点燃。
音乐节奏变换,凛滑入最后的接续步,每一个刀齿步、转体、踩点都与狂暴音乐严丝合缝。一个蹲坐大一字滑过裁判席的瞬间,她微微眯眼,唇角那抹要勾不勾的讥诮笑意,刹时带动了全场的情绪。
“Lookatthatstepsequeheenergy!Andthatlooktothejudges—pureCruella!Thecrowdisontheirfeet!”
(看这套接续步!这能量!还有给裁判的那个眼神——纯正的库伊拉!观众都站起来了!)
定级步法将气氛推向沸点,冰场仿佛化作摇滚现场,全场卡着煽动的音乐节奏打着节拍。
最后两个旋转,凛的转速丝毫未减,烛台贝尔曼为这场体力奇迹画上句号。
节奏渐收,音乐渐歇。
她滑向冰场中央,身体微微侧转,一手掐腰,另一手在身侧虚悬,指尖微扣,如同优雅又傲慢地撑着一根看不见的手杖。
她垂首片刻,在音乐最后一秒,嘴角噙笑,缓缓抬眸,斜睨了一眼。
“Shegesherendingpose!Andthatlook…THATLOOK!It’skillingme!She’snotjustfinishingaprogram,she’sclaimingthisiceasherdomain!Rin,youareabsoluterevolutionary!”
(她改了结束动作!还有那个眼神……那个眼神!绝杀!她不仅完成了一套节目,她是在宣告这片冰场是她的领地!凛,你是绝对的革命家!)
表演结束的瞬间,凛站在冰面中央,胸口剧烈起伏,汗水顺着脸颊滑落。
全场死寂了一瞬,随即,海啸般的掌声、尖叫、口哨声轰然炸响,几乎要将场馆的屋顶掀翻!观众席上许多人站了起来,疯狂挥舞着手臂和标语。
耳边涌入震耳欲聋的声浪。她这才真切地意识到自己做到了什么。
她下意识望向迹部所在的方向,眼睛亮得惊人。
迹部站在看台的栏杆旁注视着她,点了下头,然后缓缓抬手抵上胸口——他那枚指环所在。
场上飞起了娃娃,挡住了两人的视线。
凛转回头,向观众席行礼,而后滑向场边。
一下场,凛就被奥列格熊抱住转了一圈。
俄罗斯继续禁赛、凛自由滑换曲后,奥列格这赛季对凛的指导和参与就比较深了。法国站开始就跟着她比赛,决定上五四套后,改endingpose也是他的主意。
“乌拉!”这位教练脸上的兴奋难以言表。佐久间在一旁也笑着拍了拍她的肩,递上队服外套和一只帕丁顿熊——刚刚看台上的冰迷扔下来但没扔进场内的。他也明显很兴奋,但显然更加内敛,没有奥列格这么外放。
解说席上,亲眼见证历史的凯文仍然难掩激动,但凯瑟琳的理智已经迅速回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