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宫野志保打了个哈欠,踩着拖鞋往浴室走。
他没有过问她和姐姐聊了什么,这让她放松许多。
边叙看她困成这样,提醒:“记得吹头发啊,湿着头发睡觉会头疼,还会感冒,那感觉可不好。”
宫野志保看着他思考几秒,最终困倦和懒散占了上风,说:“你给我吹吧。”
边叙当然乐意,目送她走进浴室,关上门,不久后水声响起,边叙哼着小曲继续翻找见证人之前的案子。
等宫野志保出来,他已经找到不少疑似和组织相关的人物,她一出来,边叙对这些顿时就不感兴趣了。
吹头发这事儿,一回生二回熟,边叙就算只有一只手能用也不差什么。
宫野志保坐在沙发上,洗发水和沐浴露两人用的都是同款,熟悉的味道飘进鼻腔,边叙忍不住俯身,凑近了些。
喉结微动,边叙用手顺了顺她的头发,发丝柔顺,还带着凉意,却让他燥热起来,一时巧舌如簧的舌头像是打了结,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于是房间里只有吹风筒发声音,还有团团小小的呼噜声。
吹完头发,宫野志保还是一动不动,边叙奇怪,凑近一看,看到她已经闭着眼睛睡着了。
边叙失笑,把胳臂上碍事的吊带拆下来,俯身,一手隔着衣裙托她腿弯,一手托她后背,抱她起来,往她卧室走,她的体重很轻,抱在怀里像羽毛,中途他轻笑着说。
“我说,你知道自己现在对我不设防倒这种地步了吗?”
“天知地知我知你不知,这么好的机会我都没偷吻你,我多正人君子啊,对吧?”
*
隔天下午,两人到达妃律师事务所。
车是宫野志保开的,边叙坐在副驾驶撑着脸看她认真开车。
这是下班的点,接待员刚收拾好东西开门走出来,看见两人还有些疑惑,视线下意识扫过边叙吊着的手臂,礼貌道:“不好意思两位,我们已经下班了,可以明天再来。”
边叙笑着说:“昨天和妃律师约好了这个时间。”
女人惊讶的看了他一眼,从包里拿出手机,说:“稍等,我问一下。”
询问完,女人客气的请他们进去,自己则是拒绝加班的离开了。
两人按她说的上楼,找到妃英理的办公室,敲了两下门。
“请进。”
推开门,妃英理坐在沙发上喝着茶,示意两人坐到对面。
“两位找我有什么事吗?”
女人卷发盘起,带着一副眼镜,坐姿端正,成熟而有魅力。
边叙和宫野志保在她对面坐下,他不喜欢拐弯抹角,报了一串电话号码,问:“你对这个号码有印象吗?”
妃英理明显露出吃惊的表情,还下意识皱了下眉,表示出对这个号码的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