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久久无法平复,心中激起的涟漪不但没有归趋平静,而且迅速扩散,视野里,边叙嘴一张一合,在说些什么,但她没听清。
直到边叙起身,宫野志保心里一紧,下意识扯住他衣角,紧紧攥住,指骨泛白。
边叙被扯的停住脚步,回头去看,见她唇线抿平,一脸复杂,不免失笑:“有那么惊讶吗?不然你这么想好了,怎么说我现在也是你的保镖,你就把这当成我的职责所在。”
【这算哪门子的职责所在。】
衣角攥的更加用力,宫野志保抬头,盯住他的眼睛:“这么做对你有什么好处?”
客观来讲,百害无一利。
但他乐意。
边叙翘起嘴角,露出一个轻浮的笑:“能够讨到你的一点芳心?”
宫野志保:“……”
没理他忽然的不正经,她低声说:“这是我自己的事,和你没关系。”
边叙挑眉,知道她还有话没说完。
宫野志保搭在沙发上的手指微微蜷起,继续说:“不止是你,我不想把任何人卷进我的事里。”
【这和救姐姐那次不同,那时她可以保障每个人的安全,但这次,如果她做出行动,恐怕自身难保,别说顾及其他人。】
边叙笑出声。
宫野志保疑惑的看过去,不知道他在笑什么。
边叙宽大的手掌覆在她发顶,她的头被稍稍按下去,左右摇动。
“所以说,你这种性格真的不适合把时间耗在这里。”
边叙喃喃,宫野志保没听清。
“如果你只是担心我会被牵连,那大可放心。”
宫野志保抬头。
“因为我本来也是要跳槽的。”边叙说的轻松。
宫野志保愣住。
“什么意思?”
“刚才电话里的内容你也听到了,酒厂里知道我父母身份的人只会越来越多。解释起来怪麻烦的,也不知道有多少人会信,干脆直接跳槽吧,也省的解释。”
“不会那么容易的。”宫野志保说。
“但也没那么难。”边叙笑着,仿佛那些困难都不值一提,从容的很。
“所以,你是想继续留在酒厂,还是跟我一起走?”
客厅陷入沉默,但边叙有十足的耐心,等着她的回答。
“我跟你一起走。”半晌,她低声说。
边叙笑起来,声音清朗:“那剩下的就交给我吧。”
这句话很有力量的落到她心底,莫名让她很有信心。
“……虽然我很喜欢被你抓住衣角,但能不能先放开我一下?我想去洗手间。”
宫野志保:“……”迅速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