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就想起他刚才在说什么。
边叙走两步,想到什么,回头说:“当然,如果成功,你也没必要为了感谢就答应我什么,我没那意思。”
宫野志保:“我也根本没有那种想法。”
边叙:“……”
得,是他多想,边叙叹口气。
身后的宫野志保瞟到他背影,微微勾唇。
*
隔天,边叙是被琴酒电话吵醒的。
对方开门见山:“你那边怎么样?”
听他的声音,像是压抑怒火。
边叙转眼一看,天色才蒙蒙亮起来,连起都懒得起来。
“怎么一大早火气这么大?谁惹你了?”
“被那女人耍了。”琴酒语气阴森的可怕。
“怎么,你是说宫野明美?她不是已经被你杀死了吗?”
“钥匙是假的。”
边叙幸灾乐祸:“谁让你那么小看人家。”
“边叙。”琴酒警告他。
“好,好,我就不继续火上浇油,你刚才问什么来着?”边叙半眯着眼,打了个哈欠,语气困倦,“哦,宫野志保?她挺聪明的,应该是猜到什么,现在闹着要去问你呢。”
琴酒冷笑:“直接告诉她。”
“知道那女人死的消息,她那愚蠢的念头也该断了。告诉她,如果她肯乖乖做一只被折断翅膀的笼中鸟,我也许还会允许她去给那女人立个碑。”
边叙好一会儿才回话,声音散漫,像是半睡半醒。
“知道了。”
挂断电话,边叙给赤井秀一打去电话。
“怎么?”
那边有风声,还有人声,像是在户外。
真是勤快。
“你能不能给琴酒找点麻烦?”边叙问。
赤井秀一沉默几秒,听他声音不像开玩笑,“真是稀奇,这算不算狗咬狗?”
边叙没生气。
“要是不行就算了,我自己也有法子,只不过对我们的合作关系不太友好。”
赤井秀一眯眼眼睛:“你想怎么样?”
边叙这人,一肚子坏水,不安什么好心。
“既然你能查到我的地址,同理,我也能查到你的,到时候一告诉琴酒,照样是给他找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