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这副诧异模样,宫野明美失笑,帮她把耳前的碎发挽到耳后,说:“怎么这么惊讶?他看上去可是一点想遮掩的意思都没有。”
无论是看着她的眼神,还是一些下意识的小动作,都摆在明面上,想注意不到都难。
这也算是一种狂妄吧?
宫野志保坐回沙发上,挖了一口蛋糕吃,奶油顺滑的在口中化开,甜而不腻。
“所以,你是怎么想的?”
宫野明美也坐到她身旁,即使容貌和声音改变,但对宫野志保来说,没有一点陌生感。
宫野志保靠着沙发背,感觉有好多个Q版的边叙围绕在她周围,用期待的视线盯着她,叽叽喳喳的催促她快点开口。
她被自己的想象逗笑,唇角微勾,却说:“姐姐,完全信任一个人真的很难。”
至少她现在还做不到。
尤其是那个人还是边叙。
她信任他,但并非完全信任,始终留有一丝警惕,也是留给自己的后路。
如果他哪一天告诉她,这些都是假的,那她也好及时止损,抽身离开,不算栽的太深。
两人血脉相连,宫野明美是最了解她的人,只说这么一句,就全都明白了。
“不管怎么样,姐姐都支持你。”
宫野明美笑笑,眼底蕴含温柔。
宫野志保点头,想问她和赤井秀一的事,但抬眼看见她眉间不自觉露出的忧伤,把问题压在心底,不再询问。
“不知道那孩子最近怎么样。”宫野明美突然说。
“谁?”话题跨越有些大,宫野志保没反应过来。
“工藤新一,怎么说我们也算是利用了他,稍微有点过意不去。”
宫野志保漫不经心的抿口茶水,声音裹挟着淡淡的笑意:“没关系,我会感谢他的。”
“嗯?”宫野明美疑惑的看过去。
“虽然离做出最终解药的路还远,但是临时解药就快做出来,这对他来说只赚不亏。”
还能让他心甘情愿的当小白鼠,简直一石二鸟。
*
边叙坐在车里,百无聊赖的研究那枚扳指。
刚才下属给他打电话,说抓到的面具人全部服毒自杀。
按他吩咐放走的那人,派了两个人去跟踪,现在还没有消息。
真狠,这年头还有死侍。
边叙靠着椅背,一只手垫着后脑,座椅被他放平,扳指被他举在身前,眯着眼观察。
要说认真,他只是因为宫野志保没下来,无聊的打发时间;要说不认真,他也确实在思考。
太阳撒下的光线缓慢移动,从车前窗射进来,洒在边叙身上,镀上一层金色。
边叙被刺的眼睛微眯,刚想换个姿势,手一晃,似乎看见扳指里面什么字一闪而过。
定眼瞧去,又没有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