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野志保皱眉,喊他:“边叙。”
“来了来了。”边叙连忙收回手机,俯身给她解开安全带。
宫野志保盯着他耳朵看了一会儿,没有犹豫的伸出手去捏他耳垂,一会儿重捏一会儿轻柔,玩的挺开心。
边叙身体一僵,没说什么,抱她起来,如果有人从后面看,会看出他步子凌乱,有些狼狈。
都这样了,要是她不负责,他可不干。
把她放到床上时,边叙想。
宫野志保打个哈欠,眼角溢出生理泪水,边叙随手擦掉,被子往上提了提,笑着和她道晚安:“睡吧,可别断片啊,我等着明天你对我负责呢。”
轻轻关上房门,边叙直奔浴室。
*
宫野志保第二天起来头疼,嗓子也干,记忆只到喝第五瓶酒的时候。
她皱眉,起身,转头愣住。
床头柜上放着几个用糖纸折成的爱心,摆成另一个爱心的形状。
身体的不适感消退不少,宫野志保笑笑,指尖轻轻触碰,像是想到边叙笨手笨脚折这东西的样子。
她起身,去厨房找水喝,边叙也在,在餐桌边吃面。看见她,眼神亮一下,勾起嘴角,然后莫名其妙笑容僵住,落了回去。
宫野志保:“……”
【他搞什么鬼?】
她疑惑的看他两眼,随即目光在他颈边凝住。
那地方有一圈泛红的印记,像是牙印,而且是人的。
“你脖子怎么回事?”
宫野志保下意识皱眉。
边叙筷子悬在半空,看她半晌,失望的叹口气,接受事实,有气无力的说:“被咬的。”
他可是期待的一整晚都干瞪着眼畅想美好未来。
结果当事人直接断片。
真是闻者落泪,听者伤心。
“被谁?”宫野志保脱口追问,声音沙哑,头也疼。
边叙撑着脸,咬口荷包蛋,报复似的拖沓两秒,才说:“被你。”
宫野志保:“……”
“不信?要不要再咬一次对对是不是你的牙印?”
宫野志保撇头,抿起的嘴角透露出她不平静的内心。
边叙挑起筷子,一口吞掉剩下的面,起身:“坐着吧,我去给你盛碗面,再倒杯水。”
宫野志保坐下,视线跟随他,看他垂头,抬手,捏捏脖颈,指尖正好碰到咬痕。
他有点不对劲。
宫野志保得出这个结论。
但是对原因一无所知。
是因为那个咬痕?
她思索。
热腾腾的面端上来,宫野志保吃一口,整个人都舒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