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慢慢吃,我回屋睡一觉。”边叙打个哈欠,眼下的阴影很明显,多了些颓丧。
边叙刚起身,就被她叫住,他回头,疑惑的看过去。
“怎么了?”
宫野志保抿唇,眼睛直视他:“抱歉。”
边叙眼角一抽,虽然知道不是那回事,但还是有种心凉凉的感觉。
“抱什么歉?”
宫野志保点点自己脖子:“这里,你不是说是我弄的吗,抱歉。”
要是她被耍酒疯的人这么一咬,也会不愉快。
边叙勾唇一笑,手指摩挲一下咬痕:“没事,我挺喜欢的,像是被你盖章。”
【骗人。】
边叙挑眉。
宫野志保皱眉按了下头,被他看见,问:“头疼?”
宫野志保点头。
边叙想了想,问:“我帮你揉揉?”
“你不是要去睡觉吗?”她问。
“不差这一会儿。”
于是边叙站在她身后,调整力度给她按摩脑后。
宫野志保眉头逐渐舒缓。
“你以后还是少喝酒吧?”边叙打个哈欠,提议。
“我已经决定忌酒了。”宫野志保语气认真。
边叙被逗笑。
“我昨晚还做什么了吗?”宫野志保声音发紧。
“嗯,你跟我表白来着。”
宫野志保猛地回头。
【怎么可能?!】
“真的?”
“当然是假的,哪能我说什么你信什么。”
宫野志保:“……”
【想把这汤泼他身上。】
“至于其他的……”边叙勾唇,笑的神秘兮兮,“我不告诉你。”
宫野志保面无表情,踩他一脚。
边叙不痛不痒,逗她说:“用高跟鞋踩可比用拖鞋踩疼多了。”
“对了,床头柜上的爱心你看到没有,有没有很心动?”
宫野志保冷漠瞧他:“没有。”
边叙哈哈一笑,把她吃完的碗拿去水槽清洗。
宫野志保侧坐在椅子上,看着他,冷漠的神情渐渐消失,舒了一口气,起身回屋。
宿醉让身体疲惫,吃饱喝足,她也要睡个回笼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