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野志保不自觉淡笑,手掌抚平沙发上的凹陷,明知故问:“问什么?”
“就,问我们能不能交往。”边叙半点不扭捏,眼睛比灯光还亮,亮的惊人。
宫野志保突然想逗他,说:“不要。”
边叙瞪大眼睛,一副被雷劈的表情,问:“为什么?”
语气委屈巴巴。
宫野志保勾唇:“过这村没这店。”
“别啊!”边叙单手一撑,翻过来,落到她身边坐着,宫野志保被弹的身形晃了下。
“求你了,再说一遍。”
边叙眼巴巴看她,总感觉看见他脑顶的耳朵和身后的尾巴,像狗,又像狐狸。
见宫野志保不理他,边叙死机的脑子终于开始转弯,他嘴角噙着笑,眼神却认真:“要不要和我交往?”
顿了下,又无赖的补充:“虽然我说的是问句,但是你不准拒绝。”
宫野志保看清他眼神中藏着忐忑,点头应声。
边叙乐的不行,他撑着脸,笑眯眯直勾勾的看她,礼貌的问:“我有点激动,能和我接吻吗?”
宫野志保一顿,斩钉截铁说:“不行。”
边叙遗憾叹气,又手心朝上,五指张开的伸出手:“那牵手呢?”
他现在迫切的想和她有肢体接触,感受她的温度,以便让他知道,这是现实,而不是自己的哪个烧高香梦到的美梦。
宫野志保把手搭上去,整整比边叙的手小了两圈,肤色白了一个色号,体温逐渐由高往低的传递,直到染上对方相同的温度。
边叙手指穿插到她指缝,然后收起,握紧,笑说:“盖章了,不能反悔。”
宫野志保低头瞧着,弯曲手指,和他十指相扣,淡然的说:“既然是我提的,我就不会有反悔的打算。”
“我也没有。”边叙秒跟。
宫野志保没说信不信。
【不管说的人是谁,最没有信任价值的就是话语,无论是海誓山盟还是对天发誓。】
边叙笑笑,这是真理,他无法反驳。
就说他,他已经数不清自己发过多少毒誓,反正咒自己的他不怕,咒父母的他没有,当然,边叙不信什么在天之灵的说法,死了就是死了。
能证明的只有时间。
边叙最不缺的东西。
他有那个自信。
宫野志保歪在沙发上,张了张嘴,说:“我是第一次谈恋爱,还弄不清楚很多事情,如果有什么疏忽的地方,你可以指出来。”
两人的手还牵着,放在边叙的大腿上,她一本正经的样子真是可爱,边叙笑了一声,说:“我也是第一次。”
宫野志保:“?”
她露出很明显的、不信任的表情。
“别不信啊,我说的真的,我从出生开始就一直保持单身状态,直到今天才结束。”
宫野志保:“……”
【那可真是让人惊讶。】
今天一天过的尤其的快,天色像是被按下加速键,一眨眼的时间就暗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