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叙和宫野志保吃过饭,宫野志保打了个哈欠,见他还神采奕奕,不由得佩服,自己站起来,懒洋洋的捂嘴打哈欠,困倦说:“我要回去睡觉了。”
边叙擦干手上的水渍,见她要进屋,欸了一声叫住她,宫野志保停住脚步,疑惑的回头。
“还有事?”
“我能不能和你一起睡?”
这话一落,宫野志保瞌睡全跑,眼神变得锐利而鄙夷,绯红迅速爬上脸颊。
【人渣。】
边叙被骂的一愣,听见她想的什么,觉得自己有点冤枉,举了举两只手,给自己证明:“我说的睡是指单纯的躺在一张床上,什么都不干。”
边叙表情很无辜,宫野志保知道自己错怪他,但仍然无情的拒绝了他的请求。
“那我打地铺行不行?这个不算第一次了吧?”边叙不死心。
团团趴在猫爬架的最上端,看着边叙的眼神有些不屑。
宫野志保发现自己对他容忍的界限越来越低,终究是败在他装可怜的眼底,叹口气,开门进去,没有带上门。
边叙挑眉,果然努力就会有回报。
这是他第一次进宫野志保的房间。
无论是搬来前,还是搬来后。
房间里有股淡淡的香味,让人闻着就觉得安宁,里面还是上一任房主搬走前的风格,宫野志保只是简单的换了一下被罩,再放上自己的日用品,其他的懒得改。
边叙抱来自己的枕头和被子,放在宫野志保床边,宫野志保盘腿坐在床上,眼睛半睁不睁的看他整理,不久后,又打了个哈欠:“真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有床不睡非要来打地铺。”
原本还有些空荡的房间,因为边叙,变得狭窄起来。
“毕竟离你更近嘛。”边叙随口说。
宫野志保:“……”
她抿唇,有点不好意思的偏头。
【现在他说话是真的毫无顾忌。】
关灯后,宫野志保打开床头柜上的小夜灯,怕自己夜里下床踩到他。
等她困倦的趴下,听到有人叩床板的声音,像是要引起她的注意。
见她不理会,手的主人便一直敲,不重,但声音在夜里很清晰的传进耳朵,两声,然后是三声,不急不缓,间隔相同,很有节奏。
“叩叩,叩叩叩。”
“边叙。”
宫野志保翻身,警告。
声音停下来,宫野志保看见有一只手搭上来,朝她讨要拉手,暖色调的灯光罩着他的手,伸出两根手指,立在被子上,噗通给她跪下来。
可爱是个和边叙完全不搭边的词,宫野志保经常用狡猾和善于伪装形容他,但不知怎的,现在,这个词突兀的浮现在脑海。
没人出声,边叙的手指小人一步一步倒退回床沿,莫名看起来很失落。
宫野志保吞咽一口,想着,困倦会使人头脑不清醒,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叹息声响起,宫野志保无奈的往旁边挪了挪,说:“上来吧。”
边叙笑嘻嘻的爬上去,床上还残留她的体温,属于她的味道很浓,边叙不再得寸进尺,安稳的闭上眼睛,熟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