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里的吴越眼皮狂跳,手指下意识地扣进了掌心的肉里。
这哥们疯了?
在办公室?对着掌握生杀大权的女总裁表白?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孙丽琴的脸瞬间沉了下来,那双凤眼里射出的寒光足以把人冻僵。
她没有惊慌,也没有像普通女人那样尖叫,而是稳稳地坐在椅子上,上半身微微后仰,拉开了一个充满防御性和审视意味的距离。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
张明明嘿嘿笑了起来,笑声诡异而扭曲。他把手里的文件随手扔在地上,“啪”的一声,纸张散落一地。
“我憋了三年了……孙总,你太美了……每天看着你高高在上的样子,我就想……我就想把你……”
他一边说着下流的胡话,一边伸手去解自己的领带,唾液顺着嘴角流了下来,滴在名贵的西装上。
“我想一亲芳泽……我想让你在我身下叫……”
“够了。”
孙丽琴冷冷地打断了他。
她看着眼前这个已经完全失态的下属,眼底没有愤怒,只有一种令人心悸的冷静。
那是经过昨晚生死洗礼后,对这种“异常”现象的敏锐洞察。
她看出来了。
这不是简单的骚扰,也不是酒后乱性。
张明明的状态,和昨晚发狂的吴越简直一模一样。
那种红眼、那种不受控制的喘息、那种丧失理智的原始兽欲……
病毒扩散了。
这个念头在孙丽琴脑海里闪过,让她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如果不加以控制,这栋大楼、这个城市,很快就会变成一个巨大的狩猎场。
但现在,她是猎人。
张明明已经绕过了办公桌,那双颤抖的手伸向了孙丽琴的肩膀。
“孙总……别装了……我知道你也很寂寞……”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那件灰色羊绒衫的瞬间。
孙丽琴突然转过头,目光越过张明明癫狂的身影,看向了角落里的阴影处。
“小保镖。”
她轻启朱唇,声音平稳得像是在吩咐倒一杯咖啡,“看来今天把你带来,还真是带对了。”
吴越猛地抬头。
四目相对。
孙丽琴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还有一丝冰冷的命令。
“别杀了他。”
她淡淡地说道,“把他弄晕即可。别弄脏了我的地毯。”
话音未落。
“砰!”
一声闷响。
原本站在角落里的吴越,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
那不是人类该有的速度。
在地板上的光斑还来不及发生位移的瞬间,一道黑色的残影已经卷起了一阵劲风,直扑办公桌后的两人。
张明明的手指距离孙丽琴只有不到五厘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