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或许和她从小经受严格的训练有关,缺少一定程度上的关爱。
他不容分说拉起她的手,引导她在床边坐下,自己则俯身,仔细端详她的脸色,眉头微蹙:“脸色还是有点白。苏清璃怎么说?内脏的损伤可不是小事,有没有留下什么隐患?”
他靠得很近,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额发,眼神里的担忧不似作伪。
潘敏的脸瞬间红透,心跳如擂鼓,很显然她不知道如何处理这段关系。
她偏过头,声音低了几分。
“陈总,我没事了”
陈衣冠含情脉脉看着潘敏,语气放得更软,带着点诱哄的意味:“敏敏,我知道你忠于职守,但现在这里没有江总,只有我。在我心里,你和她们一样重要。”
潘敏转过头看向陈衣冠:“陈总,真,真的吗?”
这话像一根羽毛,轻轻搔刮着潘敏心上最坚硬的外壳。
“当然真的!在我面前,不用强撑,敏敏,你不是武器,你是独一无二的你自己。”
这招是否定对方的逞强,赋予其“特殊地位”,满足被看见被理解的深层心理需求。
说话间,他的手己经揽住柔软的腰肢。
潘敏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她习惯命令与服从,习惯被当作武器,却很少被人如此首白关心和需要。
“陈总……”她声音带着哽咽,整个人依偎在他怀里,她抬起头,泪花盈眶,楚楚动人。
一种名为“恋爱脑”的情绪疯狂滋生。
陈衣冠紧紧抱着她,感受着怀中身体的颤抖,知道火候己到。他低下头,唇瓣几乎贴上她的耳廓,用气音说出了那句终极撩拨:
“乖,别哭了。再哭,哥哥就要亲你了。”
这招是在情绪顶点给予带有轻微威胁和极度暖昧的指令,将感动转化为荷尔蒙的碰撞。
潘敏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带着坏笑的唇,像是被蛊惑一般,闭上眼睛,微微仰起头……
陈衣冠看着她这副任君采撷的模样,知道情报己经不再是问题,他轻轻在潘敏额头啄了一下。
“现在,告诉哥哥,你要和我说什么?”
潘敏开口:“我在B区看到云野他们。”
惊!
云野这个小老弟怎么会在这里,陈衣冠开始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