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您的手好烫啊……”
她嘴里吐气如兰,但搭在胖子脉门上的拇指和食指却在瞬间发力,精准扣住了他手腕上的一处麻筋,指尖猛地向下一按!
“呃——!!”
胖子原本满是淫笑的脸瞬间僵住,紧接着涨成了猪肝色。
那一瞬间,他感觉半条胳膊像是触电了一样,又酸又麻,紧接着是一股钻心的剧痛从手腕直冲天灵盖,手上瞬间失去了力气,软塌塌地垂了下去。
因为妈妈的动作极其隐蔽,加上身体的遮挡,在旁人看来,就像是小乔正在含情脉脉地拉着胖子的手撒娇。
只有胖子自己知道,他正在经历怎样的酷刑,冷汗瞬间就从额头上冒了出来。
“老板,您弄疼人家了。”
妈妈凑近胖子的耳边,声音娇滴滴的,眼神却冷得像冰,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手别乱动,这根手指要是废了……以后还怎么数钱呢?”
说完,她手指一松,瞬间卸去了力道。
胖子猛地抽回手,大口喘着粗气,惊恐地看着眼前这个女人。
刚才那一瞬间的剧痛和窒息感,让他酒都醒了一半。
这女人……是练家子?!
还没等胖子发作,妈妈已经行云流水地端起桌上的一杯烈酒。
“为了赔罪,这一杯小乔敬您。”
她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优美的弧度,将那一整杯烈酒一饮而尽,一滴不漏。
“砰。”
酒杯重重放在桌上。
妈妈擦了擦嘴角的酒渍,脸颊微红,眼波流转,声音提高了几分,让全包厢的人都能听见:
“另外……小乔已经是秦爷的人了。”
她看着胖子,眼里带着一丝歉意和威胁,“秦爷吩咐过,我要是在外面乱让别人碰……他会不高兴的。老板您是体面人,应该不会让小乔为难吧?”
听到“秦爷”两个字,再联想到刚才手腕上那诡异的剧痛,胖子脸上的横肉抖了三抖。
他是暴发户,但他不傻。
这女人身手不凡,又是秦叙白点名要的人,这要是闹起来……
“咳咳……既然是秦爷的人,那……那就算了。”
胖子悻悻地揉着还在隐隐作痛的手腕,虽然眼神里还透着不甘和色欲,但身体却本能地往后缩了缩,再也不敢有实质性的动作。
妈妈暗暗松了一口气,掌心里全是冷汗。
又是这样。
在刀尖上跳舞,在深渊边试探。
这半个月来,她就像是一个走钢丝的演员,每一次面对客人的骚扰,她都要搬出秦叙白这尊大佛来当挡箭牌。
可是,这种挡箭牌能用多久?
芳姐已经开始有意见了。
虽然看在秦爷的面子上不敢强迫她接客,但话里话外都在暗示她“不识抬举”、“占着茅坑不拉屎”。
更重要的是,这种毫无价值的消耗,正在一点点磨损她的意志。
她是个警察,是带着任务来的,她的目标是那个核心账本,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秦叙白,而不是在这里陪着这群猪一样的暴发户喝酒,被他们用眼神强奸,还要忍受那些低俗下流的玩笑。
凌晨三点,妈妈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
我躺在房间里装睡,听着她脱下高跟鞋的声音,听着她把那条沾满烟酒味的丝袜扔进脏衣篓的声音,还有她在浴室里疯狂冲洗身体的水声。
这个燥热的高三暑假是那么的短,又那么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