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本次科考的题库……但,那人说了,你需将妻子休弃……哎呀,你懂的。考上了功名,本官定亲自给你保个贵女……”
……
殿前司,天色昏黄。
凌青的案几前,站满了一整个小队的人,神色皆肃穆凝重。
江白思虑半晌后,道:
“大人,她果真拿到了本次科考的题库?”
众人立即七嘴八舌起来:
“她果真认识姜天师?”
“城南钱家妻子真是护法吗?”
“朝京城里有了生不出儿子的疫病?”
“那……那咋整!”
众人叽叽喳喳,凌青烦躁透顶:“……都闭嘴。”
众人赶紧闭嘴。
凌青头疼地捏了捏眉心,随后道:
“这细作此番行动,正印证了南炽国之妖异非常。
“或许,南炽国人的确精通一些妖术,这正好解释了为何这几年,我朝前往南炽国的人都有去无回。
“又或许——”
凌青身子前倾,神情万分凝重:
“——南炽细作早已遍布我朝,深入朝京。”
众人皆是一惊,面面相觑。
这是大家最不敢想象的。但在看到今天齐璎的所作所为来看,不是没有可能。
甚至是……有很大可能。
凌青似是不甘心地,得出了最后的结论:
“齐璎此女,比想象中更狡猾难缠。”
众人纷纷神色凝重地点头赞同。
他们对南炽国细作,还是了解得太少了。
正愁着,门口又有人来报“大人——”
没完没了了。
*
凌青和江白赶到城门附近的时候,齐璎的马车已经被门卒拦下了。
齐璎自信压了一个低音气泡音:
“什么人,敢拦镇国公府的马车?”
门卒公事公办道:“女子出城时间已过,夫人请回。”
齐璎:……
门卒:“而且你这,不是镇国公府的马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