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璎:“门卒大哥,我就出去一会马上回来,没人看见,行行好吧!”
“夫人请回。”门卒不为所动。
不远处,凌青与江白一人一骑看着齐璎和门卒沸反盈天地吵架。
江白思考了会,道:“大人,细……夫人这时候出来,似是声东击西,恐有同党。”
凌青赞同,略微沉吟:
“其余城门均已落锁,只剩此处。这样,你让少游再带一队人来……”
江白正准备领命离开,只听见凌青又说了一句“等等”。
凌青眉头紧锁,盯着齐璎方向的马车。
只听城门口的吵架声暂歇了。
马车微微一晃,在门卒惊恐的眼神中,齐璎三步并两步地跳下了马车。
齐璎冲着门卒猛地一掀皂纱,那原本嚣张的门卒,直接连滚带爬地跪倒在地上,浑身颤抖,不敢抬头。
“夫、夫人……”
齐璎怒气冲天:“你不开门,我就和小将军说你看了我的脸!”
不得了!江白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瞅了瞅旁边凌青的脸色。
冷若冰霜,一如既往。
凌青表情不变,只是死死盯着齐璎撩开皂纱的举动,不知对谁说:
“管好你的眼睛。”
江白赶紧低头。
不多时,传来了马车的轱辘声。听着马车渐远,江白才敢抬头。
他瞅了瞅齐璎离去的方向,不由自主地:
“果然妖女,好手段。”
又瞅了瞅凌青冷若冰霜的脸色:
果然将军,好肚量。
久久,凌青才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跟上。”
凌青和江白就这样看着齐璎挖坟挖到大半夜。
齐璎挖三下歇五下,进展龟速。盯到后面,江白都有点于心不忍:
“我们两个男人就这么看着她一个人挖坟,真的好吗……”
凌青眉头紧锁,似有心事,听江白开口才回过神来。
他看了一眼不远处大剌剌坐在地上的齐璎,和她只挖开了一层土皮的土,向江白下令:
“让人查一下是谁的坟,派人轮流来盯,务必盯到她回镇国公府为止。
“期间发生的任何事,事无巨细,详尽禀报。”
“是。”
江白跟着凌青策马折返,经过角门。
刚才出城,门卒们都知晓他们的身份,看他们折返,早已跪了一地。
凌青扫视了一圈,勒了马,语气漫不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