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第二日,两人之间的氛围是前所未有的诡异。
齐璎异常活泼,拉着奉碟几人不是问东说西,就是总有些活能一起干,也不顾奴婢们下不下跪了。
凌青则总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可介于齐璎总能找到事干,竟找不到开口的机会。
只有奴婢知道,三少夫人表面忙着,可总是偷眼看三少爷。只是每次三少爷转过头来时,三少夫人才连忙做出一副手头忙碌的样子。
用早膳时,齐璎也不用那审判的眼神看早膳了,看都不看就往嘴里送。
快速吃完,齐璎一抹嘴,道:“我去祈姻楼了。”
待凌青不急不徐地回头时,人早就没影了。
凌青:?
何事这么十万火急?
除了齐璎自己都说不明白为何要躲凌青时,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事。
无非就是她因替郡主等一系列女子和离,“臭名昭著”,生意爆火而已。
帮郡主和离时,齐璎根本没想太多。
后来祈姻楼来了一位乔装打扮的……陌生女子,支支吾吾地说,希望齐璎为自己和离。
后来又出现了一位,是从外墙翻进来的。看她笨拙到几乎要摔断腿的身形,齐盈才没杀她。
后来又出现了一位,是从杂草丛生的狗洞里钻进来的。
齐璎大开眼界:“不是,你这堂堂北池分部的安保这么差?”
齐盈正默默地堵洞:“……之前也没人会钻狗洞啊。”
“那翻墙呢?”
“闭嘴。”
后来据说一日半夜,齐盈警觉地惊醒,立即听到了墙边怪异的声音。
她翻身出门,将人打晕,才发现是一个试图挖地道的北池女子。
齐盈从此过上了久违的真正的细作生活。
三日后,齐盈顶着巨大的黑眼圈,命令齐璎赶紧统一把这些女子都打发走,否则就要强迫齐璎自己住在祈姻楼,体会体会她们的厉害。
本来齐璎还因此抓耳挠腮,经过昨晚那一番莫名其妙的尴尬事,齐璎破罐破摔地想,或许偶尔睡睡祈姻楼也可以?
正想着,齐璎迎面撞上了赵姨娘。
齐璎赶紧道歉,又乖乖行了礼。
赵姨娘心情很好的样子,忙着让她不必拘礼:
“祈姻楼的生意,近日可还好啊?”
“哎……挺好的。”
没想到赵姨娘还会关心这个,齐璎老实回答。
赵姨娘听了十分高兴:“做了这么多和离案子,也还挺好的呀?”
齐璎发愁地附和:“是啊,做太多了,尽是些和离案子了。”
赵姨娘满意地点点头:“那就好、那就好。你不就是爱做这个嘛。”
面对赵姨娘的恭喜,齐璎有苦说不出,只得苦笑两声。
“这么愁容满面做什么?这不是好事吗?高兴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