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璎只好点头道:“多谢赵姨娘关心了。”
告别赵姨娘,离开国公府,齐璎心不在焉地到了祈姻楼。
一下马车便愣住了。
楼前围着不少金服女子,一看见齐璎下车,都齐刷刷地转头盯着她看。
……是,是组团来和离吗?
齐璎咽了口口水,默默环视一圈。
至少有二十之数。
不是,这做到猴年马月去?!
可这些人就围堵在祈姻楼门口,根本不可能视而不见。
齐璎清了清喉咙,尽量镇静道:
“诸……诸位,有事吗?”
金服女子们面面相觑了几秒,随后其中一人道:
“齐大人,您可在受封那天,发过生生之誓?”
齐璎懵了。
生生知识,什么玩意?
发知识,什么意思?
怎么又出现了她没学过的概念!
绝望中,齐璎只能听懂这是一个“有还是没有”的问句。
于是齐璎只好向前倾了一点身子,向那人的方向低声问:
“你说呢?”
可神奇的是此话一出,绝大部分人都小小后退了一步。
金服女子当中又出现了小小的骚动,互相对视着,轻轻推搡着。
连那说话的女子也往周围女子的脸上看了两眼,才继续开口:
“既……既如此,您更应知晓,身为官媒,不为促成姻缘,反离人骨肉,坏其家室,有违天道!”
女子开始犹豫,后面却越说越顺,越说越愤慨,最后一句直惹得群情激愤,语毕,几个女子也跟着大喊起来:
“是啊,连天家姻缘都敢作践,简直天地不容!”
“目无纲常,该当问罪!”
“你对不起这身水服,枉为官媒!”
齐璎听着众人叽叽喳喳,反而大松了一口气。
——原来只是来骂人的。
还以为是来发委托的呢。
几人看齐璎沉默着一言不发,更是气愤:
“齐大人,今日来我们是想告诉你,有我们在此一日,你就一日休想让人和离!”
齐璎赶紧上前一步:
“真的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