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正打算更进一步,用舌头舔舐时,一直托着身体的力道松懈下来。
陆鹤京实在忍无可忍,背后一阵钻心的痛接着又变成钻心的痒,他把一直赖在背上的人放下来站好,指着许澄道:“她饿了。”
许执今正煮好住了一碗阳春面,面汤清亮,上面盖着一只金灿灿的荷包蛋,几根青菜点缀。
许执今把那碗面搁进托盘,抽了双筷子,端着托盘从两人身边擦肩而过。
对自家妹妹道:“这是给念薇的,你想吃让他再给你煮一碗。”
被分配任务的陆鹤京:“……”
许澄望着他:“我不会煮面条。”
陆鹤京挽起袖子,起锅烧水::“嗯。”
许澄在家多玩了一天,这一天也没做什么,主要时间都在陪妈妈,浇花、聊天、晒太阳、烤曲奇饼。
回到曜川的周日晚上,陆鹤京亲自来机场接机。
旅途劳累,许澄回到别墅,精神萎靡地整理行李。
收拾到一半,实在困得不行,潦草去浴室冲了个澡,随便套件睡衣,打着哈欠爬到床上。
两眼一闭,沾床的瞬间就失去了意识。
她困得天昏地暗,模糊中意识到明天是周一,想起系主任要求交的检讨还没写。
那个狗屎检讨她根本不想写,检讨自己莫须有的罪名,脾气和理智在脑海中疯狂斗争。
最终,许澄决定做一个遵守纪律的好大学生。
她苦兮兮地掀开被子下床,裹着小毛毯坐在电脑前赶检讨。
三千字,这不是要她的命?
噼里啪啦敲下几个标题大字,键盘声就停下了。
实在想不出来自己有什么问题需要检讨反思,昧着良心的话她许澄一个字也写不出来!
房间门被敲了两下。
许澄垮着一张脸拉开门。
见她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陆鹤京感到十分奇怪。
明明回来的时候还不是这样,短短几个小时发生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陆鹤京把玻璃杯递给她,里面装着微微冒着热气的牛奶。
“你的睡衣……”他迟疑道,“好像里外穿反了。”
许澄连看都懒得看,一反常态地对穿着打扮毫不在意:“管他呢,随便了。”
陆鹤京微微错愕,见她从回来就一直嚷嚷着困,此时书桌上的电脑屏幕却还亮着。
“还在学习?是有作业没写吗?”
许澄蔫儿吧唧地点点头。
陆鹤京以为她在赶ddl,事实证明,和他所想的没多大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