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雯雅冲向护士站,猛按呼叫铃——没有毫无反应。
而管家已经冲到了郑太眼前,迫不得已陈雯雅只能抄起旁边的垃圾桶砸向管家,而后拉着郑太冲进楼梯间。
如管家所言,消防门也被从外面锁死了。
山穷水尽之际,陈雯雅只能死死抵住楼梯间的门,然而眩晕感如潮水般袭来,她这才后知后觉,水里被下了药。
郑太瘫软在墙角,本就上了年纪,昨天滚下楼梯伤了脚腕,又经受一连串惊吓,身体已是极限。
“砰!砰!砰!”
管家发了疯地撞门,陈雯雅的力量逐渐透支,加之眩晕让她的身体逐渐麻痹。
“轰!”门被撞开,惯性将陈雯雅狠狠推在墙上,她眼前发黑,喉头腥甜。
管家提刀逼近郑太,“老东西,该上路了。”
郑太绝望地向后缩去。
陈雯雅挣扎抬头,模糊的视野里只有漫天的红线疯狂扭动、冲击,却如同撞上无形壁垒,无法触及管家分毫。
一个念头电光石火般劈入脑海——
因怨气寄生为灵。
真的是因为怨恨母亲吗?
“死!”刀光劈落。
千钧一发之际,陈雯雅舍身扑了上去,双手死死抓住管家手腕,肩膀抵住刀刃,皮开肉绽的剧痛让她神智一清,她借力旋身,一脚狠狠踹中管家小腹。
趁管家踉跄后退之际,陈雯雅双手猛地抹过伤口,殷红鲜血在掌心画出符印,她眼神决绝,清叱声响彻楼梯间:
“三清在上,玄天以鉴,吾以吾血叩天门,阴阳之界亦可通——”
嗡——!
虚空震颤,漫天狂暴的红线瞬间化为实质,带着守护的执念,如同凶兽脱困,疯狂扑向管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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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为什么停了?!”元家朗暴怒地揪住值班医护的衣领,对方却不知所措地摆摆手。
“郑太在几楼?”
“三。。。”
元家朗当即甩开他,冲向消防通道,却看见三楼门上锁紧的粗铁链。
“我去找工具。”
周永还没来得及转身。。。
砰!砰!两声枪响。
元家朗直接拔枪,子弹精准打断锁链,他踹开门,一眼看到门口昏迷的郑太和遍地刺目的血迹。
“看好她!”元家朗对钱大福吼道,自己持枪冲入走廊。
走廊一片死寂,只能听见他心跳如擂鼓,元家朗寻着血迹一路狂奔。
在拐角处忽然止住。
上膛,举枪。
“渡船街警署,不准动!”
拐角后陈雯雅背靠墙壁,勉强站立,双臂缓缓有血液滴落,脸色惨白如纸,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生气,而管家倒在她的对面,生死不明。
陈雯雅看到熟悉的面孔,终于放下了戒备,身体一晃,卸力向前软倒。
“陈雯雅!”元家朗收枪疾冲,赶在她触地之前稳稳接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