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辰他身子不适,今日恐怕不方便同我们一起议事。”
上官崇信恭敬道:“殿下,皇后娘娘和陛下虽然没有成礼,可他也是将入宗庙的继后。您这样称呼他的闺名,不妥。”
继后?闺名?
季玌脸上笑着,嘴里快把一口牙咬碎,挤出一个笑脸:“崇信不是要议事吗?有事便说吧。”
上官崇信道:“此事事关金麟卫。”
金麟卫是向之辰管的。
“好,好啊。”季玌咧出一口白牙,“你去把你爹叫来,我们好好聊一聊。”
向之辰被内侍扶起来喝药的时候才彻底清醒。
这个回笼觉他睡得难受,身上的伤处都没上药,一动就传来钝痛。
扶他喝药的是季玌身边的丁大伴。
“娘娘。”丁大伴沉默片刻,“殿下和两位上官大人在东宫等您去议事。”
他有些不知道怎么面对向之辰了。
季玌即位之后,向之辰当然要被册为太后。他再如何运作也要给自己父皇的遗孀一个皇后的位份。
可昨晚他们那场荒唐,他是把在殿外的,听得清清楚楚。一夜过去把人折腾成这幅样子,如今还要召他从紫宸殿去东宫议事?
他真不敢揣测面前这位会如何想。
向之辰头痛欲裂,面色惨白。
他轻呵一声:“那便走吧。待我更衣。”
向之辰揣着暖炉上轿。他身上披了一件狐裘,端坐在轿中。
「老公我啥时候死啊。」他阖着眼睛,「我头痛死了,好冷。那个谁就不能让别人伺候我一下吗,非得自己来?他都没清理干净。」
「你还有九年寿命。」
「好久。」
「忍一忍吧,争取比一格电高。」
1018贴心地给他提高了疼痛阈值,向之辰眉头微微舒展。
他下轿的时候才觉出腿软,差点扑倒在地上。丁大伴连忙搀住他。
向之辰对他微微一笑:“多谢。”
他转身自己登上东宫的长阶。
进了主殿也没觉出暖意。还是初冬,屋里三个人不知道是在死磕什么,压根没点炭火。
左相见他入殿,跪下结结实实行了个大礼:“臣拜见皇后娘娘。”
上官崇信跪在他身后。
向之辰上前搀起左相:“大人不必多礼,当我只是您座下学生便好。”
上官崇信跟着站起来。向之辰转向季玌:“殿下召我前来,是有什么要事?”
季玌对上官崇信抬抬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