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过殿下。只是微臣和那人有缘无份,没有微臣,他会过得更好。”
“是个女子?”
随便是谁,就没有这人:“是。”
季玌闭上眼,只觉当头一棒,脑中嗡嗡直响。
“……抱歉。”
他长长呼了口气,起身取下挂在门边的大氅,推开殿门离开。
殿外起了风,丁大伴上前来要给他穿那件大氅,他摆摆手,只管背着手一闷头往东宫走。
这,这都是什么事啊?
他亲爹娶了他的伴读,新婚夜他自己把人睡了。友人是母亲,母亲是情人,情人又是下属。
他昨夜失眠,连封向之辰为后的诏书都写好了,只等取得些成绩坐稳皇位就把他父皇没封成的皇后娶进他自己的后宫。
他忘了向之辰看他作君主,作幼弟,唯独不作未婚的夫君。
季玌走远,向之辰这才收回脸上的表情开始吃饭。
「这鱼都凉了,腥。」
1018无奈:「别这么挑剔。有你吃就不错了。」
向之辰转念一想也是。
他欢快地夹了一块点心,吭哧吭哧地啃起来。
“娘娘,上官大人求见。”
“……”
向之辰呵呵了:“叫他进来。”
上官崇信进殿,看见桌上堆满饭菜的碗筷迟疑了一瞬,在季玌坐过的位置上坐下了。
“你说的那个地址,我叫人去看过了。早先是有一户姓夏的人家,儿媳姓潘。”
向之辰只管埋头苦吃:“查到现在住哪了没?”
“前年时疫,全家都没了。”
“……”
向之辰又没胃口了,放下筷子。
上官崇信就没有眼力见这种东西,拿起季玌没来得及用的那副筷子开始扒饭。
他还有心思问:“有些凉了,要不要叫人端下去热一热?”
向之辰咬牙:“费那个柴火干什么?你真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
“你体弱,恐怕不适合吃冷食。”
向之辰不理他,咬牙又扒了两口。
“你在可怜夏文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