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虚地往另一个小酒盅里兑了半盅。
他把其中一个举起来,往上官崇信那边递了递。
上官崇信迟疑,上前:“你叫我喝合卺酒?”
向之辰摊手。
难道他是在和面前这个人的孪生兄弟成亲吗?那不该换他兄弟来?
上官崇信沉默,接过酒杯。
交杯酒,一饮而尽。
半杯甜酒下肚,不过是润润嘴。上官崇信开口正要说话,向之辰一把抓住他的腰带把他往榻上拽。
酒里不知是不是掺了东西,上官崇信浑身发热。
他眉头拧起:“向之辰,你这是干什么?你……”
嘴上仁义礼智信,身体却很诚实。走到榻边,向之辰没使力气往前一推。
那么大一个人就倒下去了。
向之辰冷笑。
他正要扯开他的玉带钩,上官崇信紧紧握住他的手。
他吞了吞,颤声问:“阿辰,你真想好了?……我们圆房,你就没有回头路了。”
向之辰横眉怒目,用空着的那只手拍他。
他身体太虚,没什么力气,这点力道放在上官崇信这样常年习武的人身上只算娇嗔。
上官崇信心念大动,不禁伸手去剥向之辰身上的嫁衣。
艳红的喜服下头是莹白的皮肉,他颤抖着,握住向之辰的手臂。
“这大哥怎么还不结束。”向之辰冷漠,“话说不会钻石男高是最没有本事的那个吧?程二哥是真厉害,这我知道。怎么这一个也不结束?”
1018托腮:“只要是限制级的事情都会被屏蔽的。这种事花样很多。主角攻是明骚,你不能保证这个人不是闷骚。”
“照你这意思,我又变成主角攻受的公有老婆了呗?”
“纠正,还有你主动招惹的程二哥哥。”
向之辰叹气。
“不是说我身体不好吗?怎么大前天程二哥把我整一顿,今天这人又发狠了忘情了没命了?这对吗朋友?我现在怀疑是你们系统的底层逻辑有屎山代码。”
1018冷笑:“谁家系统没有屎山代码?忍着吧。”
一夜叫了四五次水,直到天光将明,向之辰的意识才回到躯体中。
上官崇信的手指顺着他带着些微水汽的头发,轻声问:“醒了?”
房里的气味渐渐散去,借着窗棂间透进的一点日光,他看见向之辰眨眨眼。
“给你上过药了。”上官崇信抿了抿唇,“算是给你一个教训。下次想做这种事之前,记得多想一想。”
哥们是压路机。
向之辰微微一笑,抬起颤抖的手臂指指嘴巴。
上官崇信盯着他的舌尖:“嘴巴疼?亲破了?”
向之辰又啧了一声,舌尖的确给他吃破了,疼得皱眉。
他两只手比划了一个吃饭的动作。
上官崇信恍然大悟,为难道:“这时候恐怕不好叫人去给你弄吃的。不如等早上给爹娘奉过茶?”
向之辰用尽浑身力气把他往外推。
上官伸手拍拍他的后背,掌心底下的躯体微微颤了颤。
向之辰闷闷地转过身,缩起来闭上眼。
等到了早上,他被推醒,张嘴就想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