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崇信眼中有些疑惑,直到看见向之辰傻愣愣把饺子囫囵吞下去。
喜婆问:“小子生不生?”
向之辰面露疑色,抬头看向上官崇信。
上官崇信一时语塞,不知道是该先唾弃陛下的恶俗还是先解释新娘子不会说话。
向之辰指指喉咙。
“没尝出来?”
喜婆有些为难,又舀了一个喂进他嘴里。
向之辰这次学会嚼了,一咬开就吐进手心里,表情难看。
喜婆又问了一遍:“小子生不生?”
向之辰用干净的那只手指着自己。
生什么玩意?谁生?我啊?
他怎么不记得自己长了宝宝房子?
上官崇信干咳一声:“他不会说话。”
向之辰又抬起头指指喉咙。白色的布巾不吉利,季玌叫人给他换了一条红的。
喜婆干笑着退下去。
上官崇信在手上垫了块帕子,对他伸伸手。向之辰乖乖把那个咬开的饺子放进他手里,又起身拿了合卺酒壶掀开盖子往嘴里倒。
咕噜咕噜几下起身打开房门,哇一下吐在走廊外头的造景上,咣叽又把门关了。
拿着生饺子的上官崇信:“……”
围观的喜婆:“……”
上官崇信叹了口气,出去把东西丢了,净手后又回来。
向之辰正翘着二郎腿在红色的喜被下头捡花生吃。
他不爱吃红枣桂圆,莲子也是干的,啃都啃不动。只好吃点花生。
「古人结婚的时候是脑子有病吧?为什么不给饭吃?怕盲婚哑嫁,新娘子有力气反抗啊?」
1018说:「有这方面的考虑。」
向之辰的嘴忽然停了。
他有点心虚,对上官崇信招招手,拉起他的手。
上官崇信攥拳,他掰都掰不开。
“吃到坏花生不能往我手里吐。”
向之辰嘴角微动,啧了一声,啪一下拍在他手上。上官崇信不情不愿把手心摊开。
他写:“我饿死了,有吃的吗?”
上官崇信皱眉:“大喜的日子不能说不吉利的话。”
向之辰压着脾气:“我饿活了,有吃的吗?”
上官崇信犹豫片刻,出去问了。不消片刻,他回来:“成亲的日子不给吃。”
向之辰发出格外响亮的“啧”。
他起身走到桌子旁边,对上官崇信招手。
“怎么?”
指指酒壶。
“也不能喝大酒。”
向之辰一阵火大。
他拿酒壶往酒杯里倒,只倒出一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