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之辰差点护食了。
他嘤嘤嘤:「封建社会把人逼成饿死鬼啊!」
1018笑:「坐你对面那个就是封建社会最大的地主。你怎么不反了他?」
「社会性质取决于生产力水平,我跟你这种没有人文关怀的系统说不清。」
上官崇信站在边上看了一会,一撩袍角也坐下了。他拿起筷子往向之辰面前的盘子里伸。
向之辰真护食了,抬脚想踹他却扯到了昨晚上被欺负过的地方。
1018笑话他:「呦,小蜜蜂又开始了。」
季玌看他掉眼泪,叹道:“你是猫吗?护食的时候还会呲牙?给他吃两口就是了,咱们再叫御膳房做几盘。”
他心中有些发酸:“在外头的时候,那个人是不是不给你饭吃?你都瘦了。”腰身细细的,伸手就能握住。
就这样还在他们面前维护他。
向之辰不情不愿地放下筷子找纸写:
“那时候脖子好疼,只能喝汤,连米粥都吃不下去。”
最后一句自然是夸张了,但效果斐然,把季玌堵得说不出话。
上官崇信给他夹菜:“阿辰还是多吃点吧。新婚日,即便是进宫谢恩也不好多待的。”
向之辰幽怨。
“那不如带些菜回去?”
向之辰满意地点头。
季玌一口气堵在喉头,皱眉:“你们两个当朕是死的吗?御膳房是你们的御膳房?”
向之辰可怜巴巴。
“……罢了。爱吃就带点回去。宫里不缺你这一口饭。”
向之辰的日子终于又好过起来了。
第三日回门,向之恒对他没什么好说,只嘱咐他注意身体。述职之后没过两日便回了北境。
从前山高路远,他没机会保护这个弟弟。现在看来,向之辰也不是他能护住的人了。
当晚,上官崇信给他宽衣。
宽衣,自然只是单纯的宽衣。他心里倒是很馋,只怕今晚吃了个够,明日就把龙椅上那位的馋虫也勾起来了。
谁愿意把漂亮夫人送出去给旁人解馋?
向之辰去了冠,一头发丝松松挽起。
上官崇信盯着他的发顶,倾身嗅了嗅:“程肃放出去了。”
向之辰的手一顿,把玲琅轻响的玉佩组放回盒子里。
“陛下的确履行了约定,只削了他的武功。人没事。”
他顿了顿:“就是不能翻咱们家的院墙来私会你的程度。”
向之辰点头。
上官崇信生出些隐秘的好奇:“你不担心?”
向之辰牵起他的手写:
“陛下骗过我一次,我不会信了。兴许我与程肃一刀两断才算给他好结局。”
给人当老婆这事一回生二回熟,向之辰也懒得管旁人怎么看。
上官崇信去上朝,他就在马车里待着。囫囵睡过一个回笼觉等人来传他。下了早朝在紫宸殿蹭顿早膳,午饭晚饭随季玌心情。留他们就在宫里吃点,不留上官崇信就偷摸带他出去下馆子。
日子倒也算妥帖。
一觉醒来愣是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又被压路机轧了,向之辰躺在原地看屋顶。
1018说:「西南发水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