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之辰点头。
程肃又忍不住搂着他撬开朱唇,双手搂紧他,恨不得把他揉进怀里。
向之辰被他箍得有些想咳嗽,张口便是笑音,轻轻咬他下唇。
两人正缠绵着,帐门发出摩擦的轻响。
向之辰慌忙抓紧了他肩上的布料,程肃也不管不顾了,按住他细细吮吸他的嘴唇。
上官崇信站在那里听见帐中啧啧的水声,右手按在剑柄上,攥得指节发白。
原来看向之辰和旁的男人亲密,他也会感到不适吗?
程肃的手掌沿他的脊沟滑下,听见身后宝剑出鞘的擦响才不情不愿松开向之辰的嘴唇。
他垂眸看他,重复道:“好好照顾自己。”
小哑巴痴痴地抚上红肿的嘴唇,点头。
程肃转身对上官崇信道:“属下先行一步。”
他掀开帘帐,身影消失在飘摇的帐门之后。
向之辰看着他离开的方向,敛下目光。
上官崇信上前两步,目光打量他微微凌乱的衣襟,在上面发现一个发灰的手印。
他不自觉咬牙切齿道:“去换身衣裳。”
向之辰的嘴唇还肿着,薄唇被亲咬成香艳的水红色。他气的头晕又看得眼热。
和他几乎要追出去把登徒子砍死的目光相触,向之辰像被烫了一下,心虚地收回目光。
他和上官崇信坦诚相对过多次,换身衣服也没什么好避讳他的。从衣箱里取出一身相近的,不情不愿地宽衣换上。
上官崇信俯身捡起他掉落在地的项圈。
分明都是一样的,他还比那两人更名正言顺些。为什么向之辰只有有求于他的时候才会投怀送抱?
他一把抢过他的腰带,给他束上。腰身细软,他在他们的婚房里摸过不知多少次,从没有像今天这样恨不得用腰带把他栓住。
他似乎有些懂得季玌了。
往常的麻木都是他刻意忽略,今日一见才知刺眼至极。
向之辰低着头没有看他,和1018感叹道:「还是纸片人好,都被折腾成那样了,亲嘴的时候也比有些立体人香。」
以前他拍一部冲国外奖项的文艺片,少不得拍“动作戏”。导演那时候要他们集体减肥,大家精神状态和胃都不太好。同组的演员甭管男女,拍吻戏的时候闻起来都有点怪怪的。
玉佩组叮叮当当戴到一半,外面忽听一士兵急报:
“叛军北渡,与我军前哨交战!”——
作者有话说:地图之类我瞎写的,大家不需要考据。硬要找一个原型的话,大概是汉代的行政区划,并不规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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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祸国妖太后10
这场战役打了七日,流血漂橹。
叛军的粮草先被耗尽,将领开始命令吃马,最后变成吃死人。
在北岸闻到对岸肉香的时候,叛军终于降了。
几乎同时,向之辰猛然意识到那肉香来源何处,没忍住哇一声吐了。
越过涟水,一条搁浅而死的鱼。它的躯体被生吃了一半,那人最终把它仓皇扔掉。
撕裂的鱼腹里有一根拇指。
七日下来,大军上下皆是筋疲力尽。
季玌连着几夜几乎没合过眼,几乎虚脱地叹了口气。好容易到了休息的时间,他却熬过了头,怎么也睡不着了。
丁大伴给他递上一碗参茶,劝道:“陛下无论如何也小憩一阵吧。大军不多时便要开拔,千万不要熬伤了根骨。”
他摇摇头,在原地静坐几息,端着那碗参茶一边喝一边出了营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