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去!你不是我娘,我要我娘!”
这个年纪的孩子哪里会想权力富贵之类的事,眼见季玌面色越加凝重,底下站着的乳母颤抖着跪了下去。
向之辰起身走到季玌身侧,拉起孩子的小手。
平心而论,向之辰长得并不是很慈祥,但这也得分跟谁比。
他握住温热小手,慢慢把孩子搂进怀里,轻轻拍着背抱起来。
季嵘的小脸埋进他肩窝里,眼泪口水在他衣衫上留下一个夸张的哭脸。
季玌道:“你身子弱,能抱动他?”
向之辰白他一眼,把孩子换到左手臂上,提笔写:“我还能拉弓。”
季玌摸了摸鼻子。
别的不说,向之辰骑射倒是学得不错,射靶的时候鲜少落于下风。这几个月养下来,身子比先前好了不少,面色也红润起来。
他又写:“孩子还小,正是刚能认清人的时候,带一带他就习惯了。暂且不必强求他接受。”
季玌点头。
他拽拽季嵘的小袖子:“那你暂且先称呼朕为皇叔……哎呦,你这个小冤家,把你婶子的衣裳哭成什么样了?”
小冤家抬起脸,看见向之辰肩上大片的水渍,心虚地抹了抹。
糊平了——
作者有话说:很重要的区分:程肃拿得得当社会意义上的老婆,只是没摆酒。人渣拿这个女孩子当没名没分的情人。性质完全不一样的。
扣帽子
1018:黑手、修正主义、本本主义
季玌:野心家、大恶霸、凶、奴隶主义
上官崇信:黑秀才、凶、老好人
程肃:叛徒、特务、传话筒、攻击领导怀恨在心暗中盘算
得得:投降派掏凶器……等等等等我瞎说的你们三个别杀我!
第27章祸国妖太后完
此间日子过了四五年。向之辰二十五了。季嵘日日在他身边跟着,听不见他开口说话,只好盯着他笔下随墨迹淌出的行楷。
一来二去,比同龄人开蒙早了几年。刚满七岁,连带着也能吐露些见解。
只是他有些事不太懂得。
他称为母后的,是个完完整整的男人。除了不会说话和旁人没什么两样。
按理说作为母后,自然是他父皇宫里的正宫娘娘。宫里的规矩他耳濡目染,寻常皇后应该做什么,他是知道的。反正不是和他的老师眉来眼去。
要真只是眉来眼去倒也罢了。
他课余休息的时候,不慎撞见过那位教他文章的上官大人把他母后按在回廊的柱子上吃嘴巴。
他母后又不会说话,只能仰着头被那个登徒子亲啃。最后两瓣颜色浅淡的嘴唇都被吃得又红又肿。
他看着母后把他往外推,怎么也推不动。想到平日里他拽着他叫他背文章的时候手劲挺大,这上官大人得是多可怖。
上官崇信注意到他,给了一个警告的眼神,吓得他没吃下午膳。
母后看着他,用眼神问他是怎么了。上官大人被父皇留下来同桌用膳,只扫了一个眼神。
他是怂了,父皇也懂了。
父皇如何跟母后吵架他是不得而知,毕竟鲜少有人能和哑巴吵起来。母后仗着会写字还不肯学比划。
那回再看见母后是三日后了。
父皇在御书房里批折子,母后就在屏风后头写文书。他身下垫着软垫,眼角还是湿润的红,握着笔的手微微颤抖。
看起来被父皇骂惨了。
季嵘心情沉重,拍拍他:“母后,下回老师欺负你,你一定要记得跟父皇告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