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之辰,你不说话是什么意思?”喻泗攥着他的手腕,眼圈发红,“你昨天晚上就说要,要那个。是不是和你刚才说的事情有关系?”
向之辰咬着嘴唇:“我觉得我们不合适。”
喻泗崩溃地大叫一声。
蔡昀被吓得往后一仰。
他本来还能当做听恋爱脑打电话,现在再待下去,总感觉有点危害人身安全了。
喻泗痛苦道:“我们到底哪里不合适了?我改还不行吗?”
“傻子,我是鬼啊!”
向之辰终于找到情绪了,眼泪在抬眼间顺着腮边流淌下来。
喻泗愣愣地盯着他:“今天为什么不是……”
向之辰打断他:“喻泗,你觉得我能陪你多久?你从一开始就知道不是吗?我是地缚灵,会一直待在学校里。”
喻泗吸吸鼻子,忍住眼底的湿意:“那你现在是什么意思?你觉得我不能一直陪着你,所以你就不要我了?你要去找他是不是!他都不要你了你还对他那么死心塌地!”
蔡昀的目光在喻泗和他面前那片空气之间反复移动。
他举手:“你们说的那个‘他’是谁?”
喻泗痛哭:“你就是忘不了你前男友!他有什么好的?他草你比较舒……”
“啪!”
蔡昀往后一缩。
这一巴掌得打破相了吧?
喻泗跌倒在地,反而冷静了些。
他摇摇晃晃站起来,咬牙切齿:“好,向之辰你好样的。你连那种人渣都喜欢,就是不能喜欢我!”
喻泗身前先是两滴深红的湿意,紧接着肉眼可见地积起了大片的血洼。
蔡昀举手:“呃,你们要不先把地擦了?”
话音没落,喻泗坐在地上嗷嗷大哭。
蔡昀看向那洼血,迟疑地起身上前两步拍拍喻泗的肩膀:“兄弟,男儿有泪不轻弹啊。不至于不至于。”
“后面那句只是未到伤心处你怎么不说啊?”
喻泗痛心道:“向之辰,沈明舒他到底有哪点比我好?他老了!他都快三十岁了!你以为他还像十八九岁那样能一晚上不睡觉只睡你?”
向之辰无辜地瞪大眼睛:“你早晚也会三十岁的。”
喻泗不可置信地看着他,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他几乎尖叫:“我才十八岁!你不想想自己今天早上花了几个小时从床上爬起来的?!”
蔡昀也想尖叫了:“我不是来听这些的!”
他的耳朵脏了!
他忽然浑身僵硬:“等等,你们刚才说的那个不会是我们班主任吧?”
“我就知道。”
喻泗恨恨地从地上爬起来,用衣袖狠狠抹了把脸。
“我就知道你还念着他!是啊,你都能为了他去死,我在你眼里算什么?你去吧,你去找沈明舒去吧!你再跟他处两年。只要两年。”
“到时候晚上抱着他说老公我想要,看他会不会告诉你他上班太累了!”
蔡昀抱头尖叫。
“喻泗你能不能别发疯了?由始到终你让他解释了吗?他解释什么了?他亲口和你说他想跟沈老师过了?”
喻泗僵住。
他慢慢抬起头。向之辰站在血泊里,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喻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