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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戈尔纳闷:“大疯子捡了个小疯子。”
向之辰道:“你只需要说你做不做。”
“你们两个一起跟我做?”
“只有我,他在旁边看着。”
伊戈尔瞥了一眼站在旁边的奎因:“那好没意思。不如你们两个先开始,换我在旁边看?”
康斯坦丁皱眉:“什么乱七八糟的你做我做?你跟不跟他做?不做我来做。”
向之辰捏了捏山根:“怎么把精神疏导说得像要搞什么奇怪的事情?你现在那么健康,拿你做例子没有意义。”
奎因道:“老师先用我的精神图景给我做个示范也没关系。我很喜欢。”
向之辰叹气。
“本来拿伊戈尔做教具是刚好的。他有修复精神图景的需求,你也有练手的需求。问题出就出在你们的匹配度太高了。彼此相互吸引,很容易跑偏到结合热上去。”
奎因失落:“那我们要换一个教具吗?”
伊戈尔:“喂,我是个活人!”
“得了吧,你犯起病来连条狗都不如。狗摸摸头还会听话。”
以前当狗的康斯坦丁:“……”
伊戈尔一时语塞:“咬人的狗也是狗。”
向之辰冷哼。
“那,我先给你做个示范吧。剩下的我们可以去找其他哨兵。伊戈尔过来。”
伊戈尔不情不愿地连忙上前,停在两步之外。
向之辰伸手:“过来点。”
伊戈尔挪近一步。
向之辰扬手啪拍在他脸上。
奎因疑惑地歪头,正以为伊戈尔要气得跳脚,却见他安静了。
他的云豹精神体出现在向之辰脚边,尖牙咬住他的裤脚,急切地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
向之辰朝它勾勾手,它乖乖把大脚爪轻轻放进向之辰掌心里,脑袋靠上向之辰的肚子。
“咪。”
肚皮摊开给人摸摸。
汤圆从向之辰上衣的口袋里蹦出来,整只兔陷进大猫柔软的肚皮里。
“呼噜呼噜……”
向之辰转眸看向奎因,挑了挑眉,把手松开。
伊戈尔恍然惊觉,张嘴就骂:“向之辰你……”
刚才被打的地方被青年的手背蹭了蹭。他突然说不出话了。
“所以,精神疏导并不是只有固定的形式。刚才是有肢体接触的一种,包括向导与哨兵本人的接触,和向导与哨兵精神体的接触。适用于一般情况下的精神疏导。”
“如果哨兵当时的攻击性很强,也比较排斥精神疏导,就可以采用不是很常见的另一种。”
云豹喉咙里发出可怜的咪声,胸腔发动机似的巨响,把圆圆的嘴努子埋进小兔的绒绒肚皮。
“另一种你也见过了。我在你身上短暂地实践过。”
伊戈尔才缓过劲来,问:“你要……”
他愣住,两眼一闭嘎巴一下倒在地上。
奎因疑惑:“他死了?”
向之辰摇头:“精神屏障被击破会有一定的应激反应,比如昏迷。他现在就算是死,也是要爽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