奎因迟疑地看向云豹。
它正使劲吸气。汤圆被它顶在脸上,肚皮两侧的毛毛随大猫的呼吸而飘动。
……这什么,猫吸兔子?
他举手正要提问,伊戈尔忽然以一种奇怪的姿势爬了起来。
那姿势就像……控制他行动的不是大脑,而是小脑和脊椎。
奎因甚至犯了恐怖谷效应,背后发凉。
伊戈尔往前蹒跚走了两步,双膝跪地搂住向之辰的腰,把脸往向之辰腿肉之间挤。
奎因:“……”
向之辰干咳一声:“这个和被疏导对象对疏导人的角色定位有关系。”
他把伊戈尔的脸推到一边:“我以前和他发生过身体关系,所以他潜意识里把我列为了这方面的对象,想要发生进一步的事情也算正常反应。”
康斯坦丁冷笑一声,单手上膛。
云豹一翻身把兔团藏在腹下,对他哈气。
向之辰无奈:“咪咪别把汤圆憋死了。”
被叫了咪咪的大猫僵住,把被压在原始袋下面的小兔子扒拉出来。
康斯坦丁见伊戈尔没有进一步动作,不情不愿地把枪放回枪套里。
奎因迟疑:“这只豹子叫咪咪?”
向之辰挑起一边眉头:“不知道名字的猫统一叫咪咪,不知道名字的黄狗统一叫大黄。这是上个时代传下来的祖宗规矩。”
咪咪委屈地把汤圆翻过来,又把脸埋进毛毛肚皮。
松子站在奎因肩膀上探头探脑。
康斯坦丁感慨:“汤圆现在脾气真好。刚认识的时候它可爱生气了,每天把杠杠的脑袋跺得咚咚响。”
向之辰瞥他。
“……错了错了。”
行尸走肉般的伊戈尔终于找到了平衡点,把脸埋进向之辰的肚皮。
他口中不知道喃喃些什么,发出絮絮的低语。
奎因道:“伊戈尔在说什么?不会是什么不堪入耳的话吧?”
向之辰把手搁在他头上,顺着发丝轻轻抚摸:“没什么,叫妈妈而已。他们很喜欢叫我妈妈。”
康斯坦丁……上膛。
“小时候还没有这种情况的,哥以前不也是把我当小孩?”向之辰顿了顿,“我记得是从我将近二十岁的时候突然开始的。”
康斯坦丁皱眉:“那时候我早就退役了。”不然也不至于今天才知道。
向之辰点头,转向奎因:“你有完成过精神疏导的整个流程吗?”
奎因摇头。
“入塔的时候,他们说我的精神力很不稳定,暂时没办法担任疏导工作。”
向之辰叹气。
“我要揠苗助长了?”
奎因一呆,眼睛亮起来。
向之辰对他轻轻抬手。
“咚。”
奎因直直倒在地上。
向之辰嗔道:“你怎么都不扶他一把?把脑子摔坏了怎么办?”
康斯坦丁摊手:“我是来保障你的安全的,不是他们。不然,你把我也弄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