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安接道:“陛下想聊些什么?”
向之辰赧然:“朕现在最想说的事情可能有些伤人。”
“无妨,陛下直说便是。”反正没什么能比把他和关湛凑一对更伤人了。
“朕见过王叔那器物,你见过没有?可吓人了。朕看见你站着来上朝就知道先前什么都没发生。”
怎么是这种伤人啊!
穆安深呼吸平复心情:“陛下还会这样编排臣和王爷吗?”
向之辰懵懂道:“不然呢?按理说新婚夜都要这样的吧?”
穆安无语:“可臣与王爷对彼此都毫无心思。这些陛下是知晓的。”
“可朕对你们也没心思呀。要是不拒绝得彻底一点,岂不是吊着你们?那也太混蛋了。”
穆安无助地闭上眼。
龙床上安静许久。
向之辰用气声喊:“爱卿。”
“臣在。”
“朕其实不喜你睡在脚踏上,脚踏上多冷啊。真不用给你设一张小榻吗?朕在龙床上抱着汤婆子都觉得睡不暖。”
穆安呵呵一笑:“陛下可以邀请臣一起睡龙床。”
“那你还是睡在那吧。”
“……”
又安静许久。
向之辰喊:“安安哥哥。”
穆安长叹一声:“陛下究竟要说什么?”
向之辰反而有些踌躇:“嗯……”
“陛下但说无妨。除了叫臣滚出去,臣都可以接受。”
“朕有点冷。你再给朕找床被子来。”
穆安差点两眼一翻晕过去。
他卖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陛下,如果有臣这个大活人帮您暖着,其实会比盖被子更舒服。”
向之辰沉默片刻,叹了口气:“罢了,那你上来吧。”
穆安无声地冷笑,利落地起身径直走到柜子前,忽然愣住。
他僵硬地回头,缓缓问:“陛下方才说什么?”
向之辰把脑袋罩起来,声音闷闷地传到穆安耳朵里。
“朕说朕要厚被子。”
“不是吧陛下?臣是说后一句。”
“后一句不也是这个?”
轻纱床帐被忽地掀开,向之辰双手抓紧被边,却不想整个人都被抱了起来。
穆安像少年时剥番薯一样把他身上的被子掀开,大喜过望:“陛下方才是不是准臣睡龙床?”
向之辰心虚地把他推开:“你听错了,朕是叫你去睡偏殿的床。”
“陛下,可与言而不与之言,失人……”
他书袋还没掉到地上就被向之辰打断:“朕不想管什么失言失人的,总之以你这副急色的样子,难道能忍住不碰朕?”
穆安犹豫,他的双手还放在小皇帝腰上,小指扣住他的腰窝。
他的手指蹭了蹭那消魂的凹陷,一咬牙:“臣保证。”
向之辰拽住他中衣的领子:“你最好能保证,不然明早朕就把你送去施宫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