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安斟酌:“此子不可小觑啊。”
“真遗憾。朕还想找个理由传位给他来着。如此一来,安阳姑姑头一个不答应吧?”
穆安诧异地看了他一眼,道:“那恐怕得给王子找个更好的由头。”
关湛道:“大理寺已经连夜提审了。陛下近日要不要见一见他?”
“见他还是算了吧,他又不会听朕的话。”向之辰把盘子里最后一块花生酥扔进嘴里,含糊道,“狼不是这么训的。朕还是喜欢……嗯,选出本就温良的人。”
反正孟德尔是这么教的。
半月后,大理寺的人又来回禀:“乌桕然在狱中绝食,请见陛下。”
关湛诧异:“陛下要见吗?”
向之辰头也不抬:“他绝食?朕可不信狱中的条件能比打仗的时候还差。”
此案事关重大,关湛指了大理寺少卿负责。他连着半个月忙得焦头烂额,黑眼圈都要掉在地上了。
向之辰琢磨片刻:“罢了,就让朕去见见这个大逆不道的表弟。不论怎样,总要给病榻上的安阳姑姑一个交代。”
他看见监牢铁栏杆后那双比大灯泡还亮的绿眼睛的时候,完全后悔了——
作者有话说:穆安的字是得得给起的。行简就是叫他别做多余的事。
很明显,现在跟起名的人搞上就是多余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