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振邦又將那对母子瞪一眼,然后再给宋瑶打声招呼,负手也去了。
目送三叔公的身影消失在门外。
宋瑶吩咐严家兄弟,將地上的那一箱子金银珠宝抬走。
宋瑶任何话都不想再与这些人多讲,说多了简直浪费口水。
她与抬著木箱的严家兄弟一道走了。
红玉去时,故意往那一家人心上狠狠捅刀,“我家夫人得了寧王殿下的赏,本来是想分给你们。结果,嘖嘖嘖……”红玉咂了咂嘴,也扭头走了。
不得不说,红玉这“刀子”捅得每个人心上都流血不止。
眼看著本该到手的金银珠宝,就这么地从眼皮子底下消失没有了,试问谁心里能舒坦。
春兰秀原本觉得,今天与韩青峰和老夫人不惜撕破脸皮,也算是终於扳回一局。心上正得意无比著呢,突然听见红玉讲了那样一句。
红玉刚从门里出去,她便立即嚷道:“娘,青峰,我算是看明白。你们母子俩根本就是那种没福气的命。”
春兰秀的这声嚷嚷,顷刻间点燃了韩青峰的怒火。
他朝春兰秀大骂一句贱人,扑上来想打人。
韩直与韩彰赶忙將其拦住。
韩彰:“爹,你冷静一些!”
韩直:“爹,你不能打娘啊!”
韩灵月倒是无异,不过嘛,她此刻不止在心里记恨生母,更痛恨父亲。
才要不是他和祖母拉踩宋氏,那些金银珠宝不就能到她手上一份。
这下好,全没了!
金氏尖声呼喊:“你们这是做什么?住手!都给我住手!”
任凭韩彰与韩直二人拼尽全力阻拦。
韩青峰也还是挣脱了两个儿子的钳制。
他红著眼朝春兰秀猛扑过去,双拳如雨点般落在她身上。
春兰秀被打得蜷缩在地,却仍是嘶声大喊:“韩青峰!我把话撂在这儿!”
“你执意要迎那『狐狸精进门,就先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我就是死,也绝不让她踏进云州侯府大门半步!”
正厅之內已然乱作一团。
身后方传来的哭喊声、叫骂声、桌椅碰撞声搅成一片,半点也影响不到宋瑶。这些喧囂交匯在一起,听起来是那么的美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