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彰与韩直两兄弟,眼白微微泛红,拳头攥紧,明显是被气坏了。
而韩灵月看父亲,从她眼里越发的溢涌出来厌恶。
韩青峰被两个女人如此咒骂,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黄运绷著表情,道:“此事,本官將会据实上奏朝廷。至於如何定罪,全由陛下裁断……”
没等知府大人把话说完,侯府全家有一个算一个,眾人脸色皆一沉再沉。
此事若让朝廷知晓,那还了得!
宋瑶上前一步,面朝黄运屈膝,“知府大人,此事你要上奏,万万使不得!还劳烦大人看在韩氏先祖的脸面上,先將此事暂且压下。”
苏闯亦说:“黄大人,所幸今日之事,並没有闹到不可收拾的境遇,此事依我看,要不你真的先暂且压下吧。”
黄运沉吟一阵,“那好。苏將军,我今日就卖你一个面子,也看在韩氏先祖曾有功咱云州的份上,今日之事,本官暂时先当作从来没有发生过。”
黄运对上韩青峰:“侯爷,你好歹也是咱们云州的象徵,你侯府繁荣了,便言明咱们云州繁荣。”
“可说说你吧,你乾的这叫什么事吶,我都替你感到害臊。”
黄运不想再在此处呆著,每多呆一阵,黄大人就感觉到胸口窒息。
面对行为乖张的这母子俩,黄运只觉得有够噁心。
真不知道侯夫人与韩青峰,是怎么做了这么些年的夫妻?
黄运准备告辞。
宋瑶却阻拦了他的去路:“黄大人,你请先留步,我还有一事,想稟明官府。”
黄运暂缓:“夫人还有何事?”
宋瑶深吸一口气,说道:“我侯府今日发生这样的事情,確实让知府大人、以及將军见笑。”
“两位大人也应该看清楚了云州侯其人秉性如何。”
“我对这个家,早已经心灰意冷。”
“我时下只想求一纸和离书,然后带著我的嫁妆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还请知府大人,为我做主。”
“不行!”躺地的韩青峰,与僵在那里的老夫人,竟一同出声表態。
韩青峰无法动弹,老夫人急急扑上前,几乎要抓住宋瑶的衣袖,得亏宋瑶及时躲开了。
宋瑶不假辞色:“婆母,有事就说事,切莫碰我!”
宋瑶为何如此嫌弃她,金氏自然明白。
触不到跟前,老夫人只能低声下气地求情讲软话:“儿媳妇,你不能走,这个家不能没有你。”
听听,多么讽刺!
从前全家都將宋瑶的付出当成理所当然,而把宋瑶本人视作无物。
现在老夫人却当著外人的面承认,侯府不能没有宋瑶这个儿媳。就问可笑不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