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峻感到了不可思议。
自己也是时常会受伤的人,今儿还是头一次见到,用这种方式修復伤口。
宋瑶把苏闯的伤处缝合完毕,用药过后,又为他做了简单的包扎。
做完这一切,她才抬起手,把覆在额上的薄汗拭去。
宋瑶在给苏闯缝合伤口之时,苏闯全程未变脸。
他就只是躺在那里,闭著眼睛,犹如睡著了似的,摆得一副泰然。
师妹停下了忙活,他缓缓睁开眼睛。
严峻立在床边上,正一脸紧张地看著他。
苏闯道:“我没事,不会死,你放心便好。。。。。。我让你打发那人,你可打发掉?”
严峻回过神来,道:“將军放心,我已经把人打发走。”
苏闯长喘气,“你做得很好,打发走就对了。行了,你去吧。”
严峻出了屋子,把门再度带上。
宋瑶坐在床边上,看著苏闯的脸。
即便是在烛火映照下,也能看出来,苏闯的嘴唇因失血过多,显得很苍白。
宋瑶问:“方便给我说说发生了什么吗?”
苏闯淡笑:“我若不方便告诉你,你会不会怪我?”
苏闯虽然是用开玩笑的口吻答话。
但宋瑶知道,他能这样讲话,看样子是真的不方便告诉自己究竟出了什么事。
不能说,宋瑶没有逼著问。
不过她把心底的猜测讲了出来,“你受伤,不会和寧王妃被害有关吧?”
苏闯的淡笑,一瞬间消下去。
宋瑶显然猜对了。心中有了底,宋瑶便知接下来的事情或许真不是她能多打听的。
宋瑶准备拐话题。
这个时候,苏闯反而说:“师妹,既然被你猜到,那我不妨告诉你。”
“没错,我这次受伤,的確和寧王妃被害脱不了关係。”
“想必你也很想知道,究竟是谁谋害寧王妃。”
“说出来你不要惊讶,暗害寧王妃的人,身份贵不可言……”
“那位这么做,全是为了对付寧王,而寧王妃只是受到牵连罢了。”
宋瑶哑然中猜测:“可是……京城里最上头那位?”
苏闯不再作答,只和宋瑶四目相对,他这是在默认。
极度的震惊上了宋瑶的脸,当今圣上……要对付寧王?
“师兄,据我所知,寧王从不过问政务,那位对付寧王干什么?”
“还有,寧王一家三口,都已经踏上归京路。”
“他们已然离开云州,而你却好端端地被追杀,这到底怎么回事?”
苏闯闭上眼睛,长喘气。
苦笑著,答非所问:“那位。。。。。。他打老早就想杀我了。为了不引起他的忌惮,我主动请缨来云州,做远离朝廷的定远將军。。。。。。”
又嘆了一下,再接上:“有时候我很想解甲归田,做一个普普通通的老百姓。”
“可是嘛,我一旦把兵权交出去,必会越发引来他额猜忌,所以我现在也很难。”
宋瑶不懂了,“你都主动把兵权交出去,为什么还会引来皇上猜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