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长不长。
说短,也绝对不短。
足够一个婴儿学会走路、说话,长成会跑会跳的小孩。
足够一棵树苗抽出新枝,长得比人还高。
也足够让一些以为刻骨铭心的记忆,在时间的河流里,慢慢被冲刷,褪色,变得模糊不清。
三年后,我会在哪里?
是在某个开满鲜花的山谷,终于找到了艾楠,牵着她的手,看夕阳把山谷染成金色?
还是依旧像现在这样,背着一个行囊,独自走在某条陌生的街道上,看着人来人往,寻找艾楠?
三年后,俞瑜还会记得吗?
记得在杭州的运河边,有一个无赖,抱着一把吉他,给她唱过一首叫《一万次悲伤》的歌?
我不知道。
未来像一片浓得化不开的雾,你站在里面,伸手不见五指。
只能凭着一点微弱的心跳,摸索着往前走。
走一步,算一步。
但我知道,有些告别,不是为了结束,是为了在某一天,能更坦然地重逢。
有些等待,哪怕漫长,也值得用时间去熬,去证明。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我就醒了。
洗漱完,便开车到酒店。
我坐在大厅,摸出烟盒,抖出一根点上。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过了将近一个小时后,终于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从电梯里走了出来。
俞瑜手里拉着一个银色行李箱。
她到前台办理完退房,然后往门口走去。
我赶忙把没抽完的烟扔到烟灰缸,起身追上去,走到她身后,伸手,轻轻拍了拍她握着行李箱拉杆的手背。
俞瑜猛地转过身。
看到是我,脸上写满了错愕,“你怎么来了?”
我嘿嘿一笑,说:“你说不让送就不送了?你忘了,我可是无赖啊。无赖什么时候说话算过数?”
俞瑜看着我,看了好几秒。
然后,她无奈地摇了摇头,“你啊。。。。。。真是个无赖。”
我伸手,去拿她手里的行李箱:“那么这位小姐,是要去机场吗?让我这个无赖送送你吧。”
(审核今天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