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还只是凤齐而已!
记忆深处,华夏若不努力变强,若不升级军资,若不处于世界顶端,等着她们的,只会有亡国灭种的屈辱!
盛世和平从来不是轻易取得,她所要面对的敌人,也远不止凤齐这三国而已。
所以,她一步也不能退!
凤姮弯下腰,从旗兵攥紧的手里接过被炸的略有残破的鲜红旗帜,站在尸横遍地的峡谷中,抬手直指一线天外被山体切割而出的狭长天空——
“如今群龙无首,正是我们反攻的好时机!将士们,随我冲!”
…
“我说最近怎么老是有猫在叫,原来是府里进了老鼠。”
雍州城,国师府。
家丁护卫举起的火把照了满院灯火通明,国师邱空站在保护圈里,一身道袍,手持浮沉,眯眼看向书房后的角落。
“要我请阁下出来吗?”她笑眼威胁道。
那处角落里原主人家种了一株茂盛的柿子树,如今枝条阴影垂覆而下,重重暗影里,似有猛兽蛰伏。
为了抓住这人,她真的颇费了一番力气。
说完邱空手一扬,家丁护卫立刻呈包围之势围剿了过去。
青玉一身夜行衣,贴墙立在阴影中,垂着眼,估算着破圈的突破口。
外面的家丁护卫根本不值一提,麻烦的是暗处尚未可知的死士。
但死士的动作很快,根本不给他思考退路的时间,寒光从暗处射来,青玉抬眼绷紧肌肉,正要殊死一搏时,锵——
“国师大人,别来无恙。”
银粟不知从何处出来,击落下死士掷出的暗器后,走到火把照亮的明面上,从容和邱空打了声招呼。
邱空眯了眯眼:“天一阁阁主大驾光临,是本官这里有你看上的东西了?”
“没办法,国师位高权重,凤临太女花了大代价买你的消息,我只好亲自走这一遭。”银粟的声音平和的像是和老朋友叙旧一样。
邱空阴下眉眼,呵笑道:“那就要看阁主有没有这个命活着送消息了。”
话音落,暗器如雨洒落,数不清的死士瞬息逼近。
青玉趁这个空档几个起跃出了国师府,墨瞳朝后看了眼后,还是扔出了个伤害范围小但炸响声极大的烟雾炸药弹。
接下来就看银粟自己的造化了。
青玉回了被囚禁的偏僻小院,卧室里和他长相相似的男人立刻转头看了过来,见他没受伤后方松了口气,一边换下衣裳一边道:“太女君,方才凤齐太上皇的掌侍来了一趟邀您过去,属下以您睡下为由搪塞了过去。”
“但瞧着对方不像要放弃的样子,需不需要属下把她……”暗七比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不用。”青玉道。
他此时已换好了寝衣,道:“暗六还没回来吗?”
“还没有。”暗七摇头,他说着跪下道,“太女君,下次去国师府打探消息还是让属下去吧,殿下说过,让您务必以自身的安危为重!”
青玉脱簪的指尖一顿。
殿下给她派了两个暗卫,一人擅机关,一人擅易容,不和敌人硬碰,但能最大限度的保证他的安危。
“不会去了,国师府的消息我已查明,没什么重要线索了。”墨发垂落腰际,青玉道。
“西山具体有什么,还要等暗六回来才能知道。”
不同于国师云漓那般无所查询,凤齐国师邱空,殿下和他说起过,武宜人氏,一个招摇撞骗的散人,先为萧帝炼制长生丹被请入宫,后来发现了雷火,并将之炼制化为己用。
自此成为皇室座上宾,深受礼遇。
此人阴险毒辣,上位后大肆排除异己,拿活人炼丹,以百姓为刍狗。
这样的人用的计,让人不得不防。
这件事不查清,他根本无心安睡。
夜色深黑,青玉裹着被子躺在床上,长睫垂着,摩挲着手里缠着红绸的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