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想,殿下现在在做什么呢?
殿下处理起公务来向来不注意自己的身体,如今天凉了,不知道有没有人为她披衣,给她按肩。
行军伙食不讲究,殿下又不喜特殊,可是夜间批阅奏章消耗大,也不知有没有人为殿下备一碗热粥。
夏清宁若真能伺候殿下,他自然,也可以接受……
殿下那般好,谁喜欢殿下都不过分。
这般想着,青玉却忍不住握紧了手中的玉佩,蜷缩着身体将之捂在心口。
妻主唔……
他又闭眼上瘾似的嗅吻缠覆的红绸,嗅吻其上近乎于无的气息。
长睫再展开时,墨瞳已含着潋滟水光,眸底却杀意沉寒,冷然若冰。
至于那些想伤害殿下的,全都该死!
“太女君可睡醒了,太后邀您去梧桐殿一叙。”
吱呀一声门被打开,宫侍直接推门进来道。
青玉虽睡得晚,但良好的生物钟已让他清醒,墨瞳看向这直接闯进来的宫侍,直接道:“太后就是这么教的,凤齐的宫侍都这般没规矩的吗!”
他语气重,往日舒展的眉一压,那宫侍直接被他的气势摄住。
门外太后那边来传话的宫人一听就不乐意了,天下谁人不知他们凤齐最重礼法规矩,但他进了门,再不乐意,也只能把那个宫侍打出去发落了。
亲自来伺候凤临的这位太女君更衣。
别说这模样俊美的,难怪太上皇动了心思。
青玉去了梧桐殿。
到底不是圣京,太后的住处还没有他在东宫的大,诰命贵夫坐了满座,青玉抬眼看向了君后头上的发冠。
那是殿下上次说把凤齐打下来后,抢过来送他的。
发冠翅翼很大,如火如凤尾,中间镶嵌着一颗巨大的蓝宝石,往上宝石依次递减。
但最显得它贵重的,应是整冠用琉璃打造而成,用细细的金丝镶嵌包裹,阳光折射下,泛着五彩的光。
确实好看。
青玉就这么看着,不跪也不行礼,看的太后和君后的脸色都阴沉了,一旁的掌侍立刻呵斥道:“放肆!你的规矩都学狗肚子里去了,见到太后为何不跪!”
青玉不仅不跪,还顾自找了个位置坐下,才慢悠悠道:“太女殿下许了本宫不拜六宫之权,你们若有异议,可以去问殿下。”
她说的太女,自然是凤姮。
让她们去找凤姮,和找死有什么区别!
君后好不容易从太女君熬到君后,还没见过这么嚣张的,直接冷笑道:“这里是凤齐,可不能你们那蛮夷小国!太女君既不懂规矩,本宫便亲自教你,来人,给本宫压着他跪!”
话音落,就有两个宫侍要来拉扯青玉。
青玉半掀起眼帘看向君后,眸底满是不耐。
做杀手这行的,他只对死人有点耐心。
若不是他凤临太女君这层身份,他会直接废了伸向自己的两双爪子。
青玉刚被两个宫侍抓起身,正欲发难,门外就慌慌张张闯进来了一个宫侍,他被门槛绊了一脚,直接摔进了殿里,也不起身行礼,直接哭着朝上位道:“不好了,太后,君后,皇上她驾崩了!”
晴天霹雳。
炸的君后耳鸣,他走下来拽着宫侍的领口逼问道:“你说什么!谁,谁驾崩了!”
“请君后节哀。”
那人不敢回,只哭着脸深深磕下头去。
君后如失了魂般松开手,贵夫们连忙去劝去扶,突然君后盯住了青玉,瞬间目眦欲裂,扑过去道:“一定是凤姮!我要杀了你偿命!”
青玉抬起一脚就把人踹飞了出去。
这飞起的一脚让众人还没回过来神,只看见那美貌的男人从容收脚抚衣,就接到了太上皇的口谕:“上皇陛下请凤临太女君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