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楼主屋,红烛高燃,晕开一室暖光。
江小川坐在床沿,紧张得手心冒汗,不敢看坐在身旁的陆雪琪。
红烛映在她绝美的侧脸上,长长的睫毛垂下,在眼瞼投下小片阴影,红色的衣裙衬得她肌肤胜雪,清冷中透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惊心动魄的柔媚。
陆雪琪侧过头,看著他紧绷的侧脸和通红的耳朵,眸光微动。
她伸出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指尖微凉。
“紧张?”她问,声音比平时更柔。
“有、有点……”江小川老实点头,身体僵硬。
陆雪琪没再说话,只是倾身,慢慢靠近,微凉的、带著淡淡梅花清香的唇,轻轻印在了他的唇上。
很轻的一个吻,却像点燃了某种引信。
江小川脑子“嗡”的一声,那些紧张、尷尬、愧疚,似乎都被这个吻驱散了,只剩下唇上柔软微凉的触感和心臟擂鼓般的跳动。
然后,他感觉身体一轻,天旋地转,等反应过来,已经被陆雪琪轻轻放倒在了铺著崭新被褥的床上。
陆雪琪俯身看著他,清冷的眸子里,仿佛有两簇幽深的火焰在跳动,那里面翻涌著压抑了太久太久的渴望、爱恋,和一种近乎失控的占有欲。
“小川……”她低声唤他,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嗯?”江小川呆呆地应道,看著她近在咫尺的、美得惊人的脸,呼吸有些乱。
“我可以吗?”她问,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衣襟。
江小川脸烧得厉害,心跳如雷,但还是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可、可以……”
他顿了顿,想起什么,结结巴巴地补充,“那个……安、安全措施……”
陆雪琪眸光闪了闪,面不改色,声音平静:“无妨。我修为至此,除非心念所致,刻意为之,否则不会轻易有孕。”
江小川將信將疑,他虽不懂高深修行,但也隱约觉得没那么简单。
可看著陆雪琪清冷认真的脸,他又觉得自己可能想多了。
“那……你不会难受吧?……”他小声嘟囔。
陆雪琪的心像是被最柔软的羽毛轻轻搔了一下,又暖又涨。
她低头,在他唇上又亲了一下,低声道:“不会。放心。”
隨即,她抵著他的额头,气息微促,“运转我教你的心法,记得吗?”
江小川脸更红了。
他当时囫圇记了,从未实践过,此刻被她提起,羞得恨不得钻进地缝,但还是依言,笨拙地尝试调动体內微弱的灵力。
陆雪琪不再多言,指尖灵巧地一动,江小川身上那件崭新的青色长衫,连同中衣,便如蝴蝶般散开,露出少年人劲瘦却匀称的胸膛。
微凉的空气激得他皮肤泛起细小的战慄。
他下意识想蜷缩,却被陆雪琪轻轻按住。
她的目光落在他身上,那眼神不再是平时的清冷,而是带著灼人的温度,一寸寸掠过,仿佛要將他刻进灵魂深处。
然后,她低下头,微凉的唇再次落下,从额头,到眉心,到鼻尖,再到嘴唇,细细描摹,温柔又带著不容拒绝的强势。
衣衫尽褪,红烛摇曳……
意识在炽热的浪潮中浮沉。
他还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