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警方有信心接下三天破案的无力要求是吗,只要去查发信息的IP这不就是……
“你是想说让我去查IP吗?这么简单的想法还需要你提吗?”女人指尖叩脸,“对方是直接发到了警局的传真机上。”她亮出手机,高明凑近,看见上面是一张传真的照片。纸上清清楚楚打印着:
午夜音乐响起,她在梦里等你。
“说了和没说一样。”言雅嘟囔着。
高明则有另外一个疑问:“为什么不是音乐厅而是音乐教学楼。”问完他自己就想明白了:因为音乐厅晚上会上锁,而音乐教学楼晚上还会有排练的同学,于是他继续问:“老师你想要掘地三尺把尸体挖出来吗?”
“不。”
高明听到了熟悉的那个字眼,他已经习惯被否定了。
“那样做太低效且会让大众觉得我们警方无能。”女人冷笑着说,“高明,我以为你会问点更深奥的问题,比如:嫌犯为什么会告诉警方尸体的位置;又比如:为什么刚还掐在小桥湘子被袭击的这一天?”
我想问,但是我觉得您答不上来。
高明只敢在心里吐槽,他觉得如果说出来,按老师现在的心情,自己会变成第二个上原离。
他只敢恭敬说:“学生愚昧,愿闻其详。”
“我认为,只要稳坐钓鱼台,嫌犯会吐出更多的东西给我。”女人坐到钢琴凳上,架起脚,“他似乎比我急。”
可是,老师只有三天时间,三天一过,你就要去交番等犯人给你吐东西了。
高明的目光已经转向阶梯式的学生座椅了,他刚想开口,尖锐的手机铃声传来。
女人接通电话。在场剩下三个人都不敢说话,紧紧等待最新的消息。
“什么?笔袋里没有录音笔,宿舍翻了一遍也没有录音笔?”
高明不解,上次在咖啡馆的时候他就注意到湘子在重要谈话前都会拿出笔袋但是不取笔,每次谈话结束后还会找个理由再去拨弄笔袋,所以录音设备一定在笔袋里。可是居然没有……
“课长,不会是凶手拿走了吧?”松本神色紧张。
如果这么推断,凶手已经在小桥身边埋伏很久了——不对,小桥今天没带包。高明发现了自己的重大疏漏:如果常规地方找不到录音笔,宿舍里也找不到录音笔,说明录音笔被她带在身上了。可是她被袭击下一刻他们就赶到了,凶手根本没有时间拿录音笔,那只录音笔现在一定跟她去医院了!
“那只录音笔应该在小桥身上,现在应当在家属手里。”言雅抢先一步说,拳头攥紧。
高明摩挲下巴,事情的走向越来越诡异了:“可如果在家属手里,应当会交给警方。”
女人一扬手,松本立刻拿出手机走到外面拨打湘子父母的电话。
才几分钟,他就走进来。
高明迫不及待问情况,松本灰头土脸,叹气说对方不光不知道录音笔的事,还质问警方查案的进度。
“一贯的强势。”女人的美甲“嘎哒”作响。
高明眼睛眯起来,他不理解家属为什么要隐瞒录音笔的事情,难不成里面还有别的见不得人的东西?
“不。”
这次不是老师而是言雅。
“如果是那个自负的家伙先到医院的话,录音笔完全有可能被拿走。”
高明看向言雅,惊讶的从对方的双眸中看到了恐惧。
田边?
高明不理解言雅在担心什么,他们还是警方抑或是……
“那个犯人,将死无葬身之地。”
何其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