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覆上她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背,轻拍了下:“怎么突然想跟我去了?”
她的脸颊仍贴着他的后背,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说话?时胸腔传来的震动。那震动透过薄薄的衣料,与她紊乱的心跳隐隐共振。
笛袖无法道出真实原因,以及此?刻迫切需要他庇护和陪伴的心境。
只能将脸埋得更深些,声音闷闷地:“我不想一个人待着。”
这话?从一贯清冷的她口?中说出,已经很?犯规。
是一个顾泽临无法,也?绝不会拒绝的理?由。
“可以吗?”她柔声又问了一遍。
顾泽临沉默了片刻。
承认她需要他,离不开他,是极难得的一次。她少有的黏人,令顾泽临有点受宠若惊,他轻轻拉开她的手,转过身面对她,“当然可以,你愿意主动和我一起去,我不知道有多开心,完全没有一点问题。”
“会不会耽误你的工作?”她看着他的眼睛。
“耽误什么?”顾泽临低笑,手臂收紧了些,“再没有比你更重要的事情。正好?行程不算太紧,白?天我去见客户,你可以在酒店做自己的事,或者去周边随便?走走散心,晚上时间我专程陪你。”
她听着莞尔,心情转晴许多。
他的安排体贴而周到,仿佛只是带她去进行一场轻松的短途旅行。
然而,只有笛袖自己知道,这趟旅程对她而言,更像是一场逃离,是躲向他羽翼之?下寻求暂时的喘息。
这些天她的低落顾泽临看在眼底,终于寻到这个机会,还是笛袖主动提出,他动作很?快,立刻让助理?多订一张同航班的公务舱机票。
同行在即,明天一早的飞机,但此?刻双方情绪有点过于满溢。
当晚顾泽临拉着她,又是数番抵死缠绵。
她同样需要这场亲密,索取着肌肤相贴的实感,借此?将翻涌的不安都压回心底。比以往更积极,她主导的时间更多。
顾泽临由着她尝试,彼此?都沉浸在一种新奇的体验中。
结束后,他仍意犹未尽,亲吻她汗湿的额头,问:“要不要继续?”
仿佛今夜情绪高涨到没有尽头。
她还在缓过那阵余韵,说不出话?,只在他怀里点了点头。
于是吻往下走,他这次亲的是唇,带着熟悉的温度。经过前?两回她有些累,这次是顾泽临恢复主动,他尚有余力。
可一旦留出思考的空余,思绪便?不受控制地飘远。
“在想什么。”稍微抽离的间隙,他往她锁骨不轻不重咬了一下,带了点力度,惩罚不专心。
一时语塞。
她抬手勾住脖子?,将他拉得更近,用力回吻。
心中却涌起一阵酸涩的愧疚。
她是在利用他的信任和疼爱,来掩盖那个难以启齿的秘密。
他深情地说:“我爱你。”
笛袖没应,他情难自已,接着低语:“你这样子?很?美。”
本是耳鬓厮磨的温存时刻,她转过头,盯着黑暗中虚无的一点兀自出神?。
好?半天,她才听见自己有些沙哑的声音:“要是不止你看到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