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样,还觉得我好?吗。”
气氛一下降下去,空调的风忽然冷,皮肤炸起细密的疙瘩。
“为什么这么问。”
带了点哽咽,“你说啊。”
他紧起眉,里面除了不可思议,还有没法理?解的意思:
“为什么要问这个?挑这个点?”
“因为我想知道。”
“这没意义。”他答得很?快,这种快不是不假思索,而是完全不想应付的下意识敷衍。
“对我有意义。”
“你想从我这听到什么答案?”他反问。
“你介不介意我有过其?他人。”
顾泽临径直坐起身,面色绷紧,她没看过他的脸色能如此?冷,卧室内的气味还没散尽,人的感情先一步冷却,激情像潮水来的快退的也?快。
他觉得在床上提,尤其?还是刚经历过亲密之?后,这本身就?是对他极大的不尊重。
“我不想回答。”他干脆利落地说。
他一向有气性。是被家里宠大,锦绣堆养出的少爷脾性。这次是被真的惹到了。
该让着她的时候,他可以放低身段,予取予求,但不代表事事都会顺她心意。
她全然明白?了。
说到底,还是在意。
他没那么大方,能坦然接受她如此?直白?地提起过往。
顾泽临当晚去了另一间卧室。
分房睡。
这番态度,比下午听见男生所说的锥心之?言更寒。
冷意从毛孔钻进血液,一路凉到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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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早上,顾泽临准时出门。
……
没叫她。
笛袖一夜未眠,他出门的所有动静都听到了——皮鞋踏过地板的轻响,行李箱拖动的声音,直到大门砰然关上,维持一晚上的姿势都没变换。
晨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划出一道细长的光带。
像他们之?间突然出现的鸿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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