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扬的作为明显是冲着她来的,同季洁告状治标不治本。这场无声的较量里,她学会了用对方的方式还击。
一招制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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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扬舌头的伤还没好利索,这事儿?就在他那帮兄弟间传开了。
“扬哥,这口?气不能?就这么咽了!”
旧街区的台球室里烟雾缭绕,几人围在绿绒台球桌旁。原先?的头儿?被打服后,成了季扬的跟班,此刻属他叫唤得最?厉害,“非得让那丫头片子尝尝苦头不可。”
季扬的指节捏得发白。
这事不提还好,一提他脸色发黑:“那你说怎么办。”
“必须得给她个教训。”
“对付她这种自命清高的,最?好的办法就是毁掉清白,”一个剃着板寸的混混从兜里掏出个小塑料袋,里面装着些白色粉末,嘿嘿笑道:“这可是好东西,沾上?一点就能?让人乖乖睡上?几个钟头——”
他凑近季扬,压低声音:“咱们在传单里夹着这个,等?她接了传单,风一吹——保管中招。到时候把人往宾馆一带……。”
另一人兴奋地接话:“有了这把柄,看她还怎么横!什?么千金小姐,到时候跪下来求你都不为过。”
“就是,保管她比站街的还听?话,任你揉圆捏扁。。。。。。”几人发出猥琐的低笑,季扬听?得一阵恶寒,猛地揪住那人的衣领提起?来:“你他妈把我?当畜生整?!”
“那再怎么说也是我?妹,亲的!我?能?干出这种的事?”
光是想想,季扬就觉得变态、下流至极,恶心得反胃,再看季凝哲不顺眼,也轮不到用这种龌蹉手段报复。
说罢,季扬松手一甩,狠狠盯着他们:“谁都不准对她动歪主意,听?见没有!”
板寸被勒得喉咙发紧,干咳两声,连忙解释:“扬哥误会了,咳、咳,我?们没打算对她做什?么,就是拍几张照片……”
“到时候吓唬吓唬她——”
“照片也不会外传,就是给扬哥你出口?恶气,让她老实点,不敢在你面前嚣张。”
他们平日里荤素不忌,口?无遮拦惯了,但也知道什?么人能?碰什?么人不能?。真要动了季凝哲,季家不得找他们拼命。
季扬听?完喉结滚动两下,脸色变幻不定。
他想起?那双总是带着疏离的眼睛,想起?她避之不及的姿态,那副养尊处优的作派,一股混杂着屈辱和憎恶的情绪在胸腔里翻涌。
“不会闹大?”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
“都有分寸。”
“这事。。。。。。”他嗓音干涩,“做得干净点。”
“放心扬哥,包在咱们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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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盆君子兰终究没能?救活。
浇水太?勤,花盆里积了水,根系泡在泥土里缺氧腐烂,等?发现叶心发黄萎败时,已经晚了。
课间的走廊学生往来经过,凝哲站在过道窗台边,望着那盆死去的君子兰出神。
颜汐出国在即,将?自己精心照料的盆栽都托付给了她,这些是她最?珍视的宝贝。可人还没走,她就养死了一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