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我在江州?”
时逾白装着惊讶,“恩?你在江州?”
“。。。。。。。。我不在。”
他低笑出声,“好吧,你在,我知道。”
奚乔薇皱了皱眉:“你怎么知道的?”
“酒店的房间定了今晚的餐,薇薇,那家酒店我有股份~”
行。奚乔薇无言以对。
“。。。时先生都知道我定好了晚餐,还要约我?”
“去你房间一起吃也可以。”
“你能正经点吗?”
“那来我家吃吗?”
“不是在哪吃的问题,是。。。。”奚乔薇语气一顿,想起了珠宝展的事,又忽然变得客气起来:“那这样吧,我请时先生吃,具体地址我晚点发过来,可以吗?”
“恩?”时逾白大方的表达了他的疑惑,并紧接着表达了他的热情:“好呀。”
装什么可爱。
奚乔薇诽腹了一句。
“那就先这样,挂了。”
时逾白听了两声“嘟嘟”的忙音,勾着嘴把手机丢到了车座上,对前面开车的司机说:“去江州。”
司机有点为难,副驾上的助理沉默了两秒,还是低声开口劝了一句:“时总,新码头的剪彩仪式。。。您得出席。。。还有老先生的寿宴。如果现在要回江州的话。。。恐怕来不及。”
后排没动静。
助理扭头看了一眼,“时总。。。起飞时间超过太多的话,机场那边可能需要新的授权码。”
而且常规延误只需要处理机场费用,但是超过六小时就有可能需要重新申报。
助理没把话说完:很贵,且很麻烦。
但是助理也知道他们这位小时总不会在乎,所以还不如不说。
时逾白只是淡淡的挑起眉,“所以你的意思是,不行?”
助理立马把头转了回去,“我给您定明天一早的航班。”
“通知Joshua,剪彩的事情让他过去。”
“好的,时总。”
*
奚乔薇挂了电话后又去找了金朝,两人一商量,反正是借,干脆连那条蓝宝的也一起借了算了,就当时逾白是那些收藏家,这方面的工作正好也一直是奚乔薇在负责,唯一需要担心的就是对方会不会借此对她死缠烂打。
奚乔薇干笑了两声,“你放心,多见一次少见一次没影响,后面我还有的要跟他联系呢,一句两句说不清。”
金朝抿了抿嘴,“那你那个超帅的发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