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没有,他让我去接他。”
奚乔薇也不知道为什么冼星泽这么喜欢时逾白,冼清那个“怎么跟孩子相处”的问题明明应该问他才对。。。
“那你去吗?”
“去啊,明天把他带去新加坡。”
“啊?他。。他爸妈答应了吗?”
“答应了。”时逾白扭头看了奚乔薇一眼:“你呢?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去?”
奚乔薇干笑两声:“拿孩子捆着我啊?还早了点。”
“亲生的也捆不住?”
奚乔薇耸耸肩,重新躺了回去,“你看晓荷姐被捆住了吗?叔叔阿姨们以前总说我跟晓荷姐最像。。。现在看来也有点道理。”说着,她扭头:“你把他带到新加坡有时间管吗?不是说还有工作?”
“他这个年纪应该跟同龄人一起玩。LunaCroft知道吗?”
奚乔薇想了一会,点点头,“是不是那个英国女演员?”
“恩,她孙女跟冼星泽差不多大,而且就住我外公家附近,叫我妈妈到时候带去跟小姑娘一起玩。”
奚乔薇张了张嘴,“我妈之前超喜欢她的电影的,她息影之后一直住在新加坡吗?”
“恩?”时逾白挑眉看来:“那要叫你妈妈跟我一起去吗?”
奚乔薇无语凝噎:“。。。。。有时候你的套路真的很明显。”
时逾白笑了起来,顺手摸了摸奚乔薇的脑袋,“薇薇,决定权在你。所以明显很重要~”
“啧。”
*
*
*
夏夜悠长,风中还残留着一丝凉意。
明晃晃的灯下,摆在桌上的那一份离婚协议异常刺眼。
余晓荷看了看坐在餐桌对面的冼清,又看了看他推过来的一杯白酒,没说话。
“签了字,你就可以离开了。”冼清说完,喝掉了自己面前那杯。“名扬路上的两套房子,东区的别墅,楼下的两辆车,以及公司每年的分红不变,你可以带走全部属于你的东西。”
余晓荷闻言反而眉心略微蹙了起来,她的脸上浮现出一种很复杂的茫然和不解。
离婚?他要离婚?他同意离婚了?
冼清敛眸,不再看她,自顾自又添了半杯酒,一口喝下后,也不再说话。
屋子里弥漫起酒香味。
其实这栋房子住了这么久,除了冼星泽还在喝奶的时候家里时不时的会飘出一些奶香外,几乎没有什么别的味道。余晓荷还会刻意选择味道很淡的洗发水和沐浴露,连床上铺的床单被套都只有干燥的消毒水味。
冷冰冰的,不像个家。
早几年,冼清疲于赚钱,后几年,连赚钱都没了动力,看着一天比一天沉默的余晓荷,他真的不知道还能再给她什么了。。。
那天奚乔薇告诉他家里的阿姨一直在监视着余晓荷,所以这半年来,冼清把能推掉的工作都推掉了,他还故意选择在一些意想不到的时间段突然回家,终于让他发现了母亲这么多年来在暗中盯着余晓荷的行为。
有一天早上,余晓荷起床后站在客厅的镜子旁对着一盆植物看了很久,然后还伸手调整了一下叶子下面的一个什么东西,这才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