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冼清不知道她在做什么,于是等余晓荷离开后他才去翻了翻那些叶子,当看见叶片下藏着的摄像头时,他真的觉得母亲疯了!
第二天冼清就找了人上门把家里的每个角落检查了一遍。
二十三个摄像头,竟然连卧室都有!
那一刻,冼清心里像是被什么人用刀子狠狠扎了进去,他突然就明白了,余晓荷到底要的是什么。
自由。
原来她要的是。。。自由。
活在这样的地方,谁都会感到生不如死。
*
夜色漫过窗台,窗外的风顺着窗户缝钻入客厅,吹开了离婚协议的一角。
七八分钟后,余晓荷伸手拿起桌上的笔,抬眸,问:“冼星泽现在在哪?”
“新加坡。”
“跟薇薇的男朋友在一起?”
冼清抿了抿嘴,语调渐沉,“孩子。。。心理上出现了一点问题,我问过医生,目前还是尽量让他以放松精神为主。他跟我们在一起会紧张。”
余晓荷握着笔的手僵了僵,片刻后她低下头找到了签字的那一栏,一笔一画写下自己的名字时:“我会去谢谢薇薇,即便是这样也最好不要太麻烦别人。有需要的话可以联系我,电话号码不会换,我还是孩子的妈妈。”
说完,余晓荷放下笔,平静的从无名指上取下了婚戒,放在了离婚协议上。
她看了一眼冼清,伸手拿起桌上那杯白酒一饮而尽。
“谢谢。”
*
*
*
又是一年隆冬,天空阴沉沉的,憋了好几天没下的雪似乎已经到了极限,许政霖进门的时候随手拍了拍肩上的水珠,周乐看见了,问了句:“哎?下了吗?”
“有点,不算大。”许政霖应了一声,又脱了外套随手搭在了沙发上。
麻将桌嗡嗡的出了一溜儿牌,阮玥云起身,问许政霖:“要不要你来打?”
许政霖摇头,“没事,你玩儿吧。”
奚乔薇扭头,瞥了他一眼,又抓上几张牌,整理着牌面喊周乐给她添热水。
热水壶在周乐那头的台子上,没等他伸手,许政霖已经走过去拎起来倒了半杯在奚乔薇的杯子里。
奚乔薇嘁了一声,“哟,真是麻烦你了。”
元星城直翻白眼,“现在你的素质可以去竞选‘十大杰出青年’了。”
许政霖睨过,干脆挨个都倒了一点,随后他放下水壶,转身去了沙发。
周乐撇撇嘴,“你们说今年怪不怪,这都要过年了,才下这么一点点雪,往年这会儿路上早都白了。”
阮玥云丢了张二条出去,“说不定晚上就能下,今天得早点走,不然路上不好开。”
元星城抬眸,“那你是车技不行。”
阮玥云适时笑了笑,“确实,不过打滑撞树。。。”